“又是什么事?”
“皇上,皇上,使快去看看贵妃娘娘,贵娘娘她投环了,贵妃娘娘不想活了,想见皇上最后一面……”
又是碧瑶宫!怎么没完没了呀!
刚发生猪咬人事件,被咬伤的宫人伤势还没养好,走起路来一拐一拐的,十个人之中就有两个蹶着屁股走路,还踮着脚尖,一眼望去一片的歪瓜裂枣,教人无言到极点。
这些人不是不能换,而是萧贵妃不让换,说是护主有功,不能薄待,养养就好,而且看到他们与自己同病相怜,她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事实上这些宫人几乎清一色是萧正赞安排进宫的,小猪咬人还是挑人咬的,不是随便乱咬,看准了便扑上前,专挑双足落地无声的习武者,且它专咬在人体筋骨上,日后养好了也是行动迟钝,不若往日利落。
只是萧凤瑶并不知情,还当他们是得用的,打算过些时日等他们伤好了再重用。
此举正中君无垢下怀,因为不会再换人进来,省得他再找人调查一番。
能被收买的太医当然也能反收买,当使出的报偿更高时,连亲爹亲娘都能卖,何况是失宠的贵妃。
“吵什么吵,不想要命了,皇上、皇后娘娘刚歇下,有什么事明天一早再来禀。”木桩一般的长英、长义杵在宫门口,挡住来者的去路,唯独在皇上跟前伺候的常顺不见了。
“你们是什么东西,也敢栏碧瑶宫的人,贵娘娘勒脖子上吊是何等重要的事,你们谁敢拦,谁敢跟贵娘娘过不去!”主子气盛,养出的奴才也目中人,凤仪宫前大声咆哮,丝毫不把皇后放在眼里。
萧贵妃小产在前,皇上昏迷在后,等皇上清醒后,萧贵妃一直在“静养中”,而后是抄经、禁足、破相养伤……她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碧摇宫,因此伺候她的宫女也鲜少离开碧瑶宫。
龙泉宫除了常顺外,又从肃王府调了两名大太监来,他们在宫里的地位不亚于常顺,是皇上跟前的得意人。
可跟着主子耀武扬威惯了的若昭、若芳不识得他们俩,只当是皇后宫里的宫人,习惯颐指气使的语气高傲得很,一副我是贵妃身边的大宫女,而你们不过是任人踩踏的泥。
“咱家不管你们是哪个宫的宫女,未经传报宣见都不得入内,这是规矩。”要是人人都如她们如入无人之地,整座凤仪宫的奴才都该杖毙。
被拦下来的若昭气愤不已,抡起小粉拳朝长英身上捶打。“让你拦,让你拦,人命关天还敢拦着我,要是贵妃娘娘有个三长两短,我家护国大将军绝对不会饶了你!”
她一急就泄露家生子的身分,把当官的主家看得比皇室宗族还重,即便皇后都敢冲撞也不怕受罚。
在她心里,萧贵妃比皇后可怕,她若没有完成萧贵妃的交代,回去之后只怕生不如死。
“放肆。”个子不高的长英力气奇大,轻轻一推就把人推离十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