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流民?”君无垢不解的问道。
“江南水患。”
“江南水患?”这不是上个月的事吗?而且有人自请前往赈灾,正是户部侍郎萧正浩,萧正赞的胞弟。
“是的,他们逃难到京城找出路。”另一名禁卫道,他的家乡就在江南,有些亲朋好友在水患中没了,感触特别深。
“朕命人前去救灾,他们救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会有流民?”君无垢早料到会有贪墨,但没想过夸张到这种地步,阳奉阴违的任灾情扩大,百姓流离失所。
因为赈灾银子一层层剥削,早就流入京官和各地官员手中,百姓连买种子的补助也只闻风声不见钱——每个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没有人敢回话,毕竟一家老小还要活命。
“皇上,不仅要搭棚施粥,还要在城外划出一块地,让人搭建可住人的草棚,我看这一波流民还是早的,以脚程来说,很快就会有更多的流民涌向京城。”感觉像是有人在煽动,一股脑地往最富饶的地方涌来。
“你的意思是……还有更多的人?”君无垢咽了咽口水,从她眼中读出另一层含意。
“调兵维持治安,准备好大量退热、防瘟的药材,征调民间大夫或宫中太医到城外为百姓看诊,一有头最脑热立即用药。”预防胜于治疗,必须将有可能爆发的疫症扼杀在初期。
“听皇后的,立刻去办。”家有贤妻一镇鬼魅无,二镇家和万事平,三镇夫运旺。
“皇上,户部怕又要哭穷了。”常顺鼓起勇气回道。一说拿银子,彷佛在割户部那些人身上的肉似的。
“朕的国库敢跟朕说无银可用?”君无垢怒不可遏,萧正赞的手伸得太长了,连户部也成了他弃中之物。
“皇上息怒,这几年的兵乱用去不少银子,去年的雪灾又压垮不少房子,百姓哀声四起……”常顺苦着脸说起官方话,尽量舒缓皇上的怒气。
“皇上,先把眼前的事解决了,我捐米万石,棉衣三千,药材五车,先救救急吧!”好在她入宫前置办了米行,布庄和药铺,和自家铺子取货省下不少转手费,也不会有偷斤减料的事发生。
夜隐华不缺钱,她用现代的经营理念买下为数不少的铺子和田地,自产自销一条龙,米行的白米是自家地里产的,根本不花一文钱,卖多少赚多少,自用和买卖都不亏。
而铺子有的租人,有的她拿来做生意。
未出嫁时,夜家的管家权就在她手中,为家里累积了庞大财富,大大改善家无积蓄的窘困,出嫁后,明面上的帐她交出去了,还有一大半的暗帐掌控在她手里,所以她能毫不犹豫的捐衣赠粮,帮助那些需要帮助之人。
“亲亲,你真好。”不愧是跟他一条心的皇后,有魄力、有担当,在百姓有难时挺身而出。
“皇上……”他老是改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