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他说我笑起来很好看。”她也想知道她笑起来到底有多好看,居然能把他迷住了。

恩德公见鬼似的睁大眼。“这才是天大的谎话吧!”

面瘫的人会笑?这不是骗鬼吗!

“祖父——”夜隐华嗓音一冷。

“好好好,好看,皇后艳冠群芳。”

“敷衍。”她不满。

“哼!你祖父一把年纪了还要敷衍你,你还不领情?做儿孙的要懂得孝道,彩衣娱亲,快把皇上的事都告诉我……”恩德公的好奇心正在燃烧。

“系统报告,系统报告,你的罪恶值已经累积足够的点数,请问要兑换物品吗?哔!完毕。”

兑换物品?

许久未见到恶魔先生,君无垢都快忘了他身上还有个系统。

他想了一下后,要了一把镶宝石的锋利匕首。

然后他不再隐藏实力,一点也没负疚感的欺负老人,连赢岳父大人十八盘棋,把他攻得丢盔弃甲,仓皇而逃,差点都要哭了。

接着,他哼着北方小调到清辉院领回他的皇后,而夜更深了,皇宫各宫门早已落锁,索性就不回宫了,就在恩德公府落脚,谁来赶都不走。

这是他的目的,耍了一回无赖。

他坐在椅上,打量着夜隐华的闺房。从他还是皇子时就梦寐以求踏进这间充满香气的屋子,有他送的立屏,巴掌大的千瓣白玉莲斛,上头插着一枝笔,墙上还有她画的《农夫插秧图》,为农夫擦汗的农妇她画的是她自己,两人站在插满秧苗的水田中央,满足地相视一笑。

那是秋日丰收,等着首金稻穗垂地的喜悦。

他想象农夫是他,而她正为他拭着汗,他眼露宠溺,她深情款款,两人踩着夕阳余晖回到袅袅炊烟升起的小农庄。

他正沉浸在想象中,夜隐华来到他身侧,他忙把手上把玩的匕首递给她。

“你送我这个?”夜隐华眼神怪异的看看手中之物,很沉,华而不实,再瞧瞧喜得等着表扬的男人,她实在很苦恼,他能不再做这种令人很困惑的事吗?

“是呀!喜不喜欢?是我精心挑选的,让你带在身上防身也好。”皇宫是世上最危险的地方,处处有凶险。

她眼波轻漾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你是让我自卫还是自尽?有谁见过皇后身上带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