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另外两霸,安国公次子水连城被他爹弄进禁卫,而魏王的独子君怀石则入了户部。
此两人在京中,为往日的损友传递京里讯息,虽分隔两地,但无损彼此的交情。
目眶发赤的君无垢沉默了许久,才有些艰涩的问道:“你……你知道这件事有多久了?”
周明朗迟疑了一下,回道:“五天。”
他话一说完,一记狠绝的重拳击向他下颚,让他整个人往后一飞,跌落在简陋的行军榻上。
“你还是我朋友吗?知晓此事却迟迟不告诉我,想等尘埃落定再让我后悔莫及吗?”周明朗怎可如此对待他,他们在战场上相互扶持,浴血抗敌,这份情谊难道都是假的吗?这小子明明知道他心里只有一个夜隐华!
君无垢边说边脱下身上厚重的盔甲,身上的伤也不包扎,血滴落地上,怵目惊心。
他提剑往外走。
“别冲动呀殿下!若无皇上的命令,你便是擅离职守,要受军法处置。”他是皇子罪不及死,但几十棍军棍是免不了的,为了一个对他无意的女子受皮绽肉开之苦,值得吗?
“别拦我,滚开!”君无垢怒极的踢开拦路的好友,长剑系腰,不管不顾的准备飞驰入京。
“不拦你好让你犯下大错吗?圣意已下,还能由着你说不吗,就算你能及时回去,你自己说说你能干什么!”还不是只能双目含泪,忍着心酸眼看佳人上花轿,入了东宫。
他也就是因为这样才瞒到今日才说,免得君无垢赶回去,结果更惨。
“抢婚!”他打小定下的女人岂可拱手让人。
闻言,周明朗顿感头大。“姓宋的,你来跟他说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他居然说得出口。”
那是太子,他抢什么婚呀!兄妻弟抢成何体统,还不让人指指点点了,皇上也不可能容许他如此造次。
宋晓明却像在看戏似的,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他要去就让他去,好让他彻底死心,不让他看到结果,他哪肯甘心。”
君无垢这人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亲眼目睹就不会死心,只会怀抱着一份奢望拼死拼活。
周明朗一听,气急败坏地又道:“我让你劝他,不是要你火上加油,这一路回京凶险万分,你硬得起心肠看他往死路里闯吗?”
这些年来护国将军萧正赞的势力越来越庞大,掌握本朝快一半的兵权,而军中的众将领有一大半是萧家的家族后辈或他一手提携的子弟兵,权势之大令人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