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守卫的木湛回想了一下。「除了海棠居附近的暗卫增加一倍外,看不出有什么异状。」

她一惊,原来除了她身边,连外围也是。「增加一倍?什么时候开始?」「大概就在咱们离府的前两三天,我看到薛海对他手底下的人特别叮嘱,夜里要警醒点,仔细睁大眼,一丝动静都不许放过。」当时他和暗卫头儿薛海打过照面,他的表情较往常严肃。

「你们说他们在防什么?」向晚的心口抽紧,隐隐的闷痛如细针在扎般,面色变得雪白。

除了年纪较小的夕露已经睡著了,其他几人你看我,我看你闷不吭声,大底心里有数。

负责守园的木犀、木湛早就发现凤扬尘的安排,只是观察了数日,那些人的确是来保护向晚的,他们以为是凤扬尘赏给她的赏赐之一,便也没有疑心,没想到事情似乎不单纯。

「防人来杀我,二爷知道有人要我的命。」见他们不回答,向晚自个儿说下去。他派了人暗中保护她却不告诉她,以为无知便无所畏惧。

「姑娘想多了,有谁忍心伤害你,大概是姑娘太能干了,让一群大男人败得太难看,因此才有人想找姑娘麻烦,姑娘不用放在心上。」幽人递了杯热茶放在向晚手中,希望藉由茶的热度安她的心。

「对呀!姑娘,你想那么多干什么,反正有二爷护著,想要你的命可不简单,

二爷是绝顶聪明的人物,一手能遮天,半个哈欠商行倒一半,谁想动你一根寒毛就得先过二爷那一关。」谁不知道二爷把姑娘当成命宠著,宁可一次又一次被银针扎穴也舍不得一声苛责,鼻子一摸再接再厉……呃,偷香。

想到二爷僵直不动的矬样,乐天的木清忍俊不往窃笑。「如果二爷不在呢?」因为他,她的确过得太顺心了,完全忘了潜在的危险——离宫大火的幕后主谋可还没浮出水面呢。

「二爷怎会不在,他……谁敢动他。」他是权力大过天的皇商,欲争上位的大官只有巴结他的分,谁会杀鸡取卵,平白放过一条大鱼。

「朝廷。」向晚幽幽一叹,语气沉重。

「朝廷?」众人惊呼。

「若是针对我而来的,必是来自皇宫。」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气,睁开美若星辰的黑玉瞳眸。

「姑娘你……呃!你得罪过宫里的贵人吗?」木清含蓄的问著,其实他想说的是她和哪个娘娘结仇,或是和皇子皇孙等皇室宗亲有过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