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吃不完兜著走,还被人凶狠的瞪?」
说曹操,曹操就到。浑厚的声音一响起,天香郡主身子一僵,顿时抖了一下,小媳妇般的往文若荷身后一躲。
「没什么,本宫和天香开著玩笑,她逗得我很开心。」没有天香,她大概只会是一只井底之蛙,坐井观天。
「你很开心……」看到她眼眶红肿,哭得甚是凄惨,他原就冷硬的神色蓦地一沉,目光森寒地看向「加害人」。「郡主刚把宫里搞得天翻地覆还不省心,|转身又要闹得风华宫鸡飞狗跳?若日子太闲了不妨练练字,修身养性,培养王府千金的仪态。」
「我就说吧,他一定不分青红皂白地怪在我头上,认为全是我的错,我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妖女。」天香郡主趴在文若荷背上小声嘀咕,听得她微赧双颊,不好意思让郡主背黑锅了。
云破天没好气地横目。「咕咕哝哝说什么,郡主向来胆大包天,敢做敢当,有什么事尽管冲著下官来,犯不著做贼似的躲在人后,下官可不会吃人。」即使自称下官,他的气势可一点也不屈居下风。
「出来就出来嘛,我要喊冤,清浅姊姊不是被我打哭的,她是感动,感动你懂不懂,我说我不跟她抢你,你们要成亲尽管去,顶多我在府里哭三天三夜,哭过了也就雨过天青,我才不稀罕你这个不识货的人。」她又不是丑得没人要,顶著她父王的名号,多的是求亲者往王府门口送聘金。
「郡主将下官父亲朝堂上求亲一事告知公主?」他眉头拧紧,似乎不太乐意文若荷得知此事。
千防万防防不住天香郡主这张大嘴巴。
天香郡主不快地扬起下巴。「满朝文武百官都等著公主大婚,皇室好多年没办喜事了,要大肆操办一番,这可是喜事,有什么不能说。」
云破天只淡淡看了她一眼,随即眼神一柔转向文若荷。「这事还没定下,皇上一日未拟定圣旨便不作数,因此臣没知会公主,怕是误会一场,盼公主勿怪。」
「什么,皇上还没同意,那表示可能有变数喽?我难过得太早了。」害她白伤心老半天。
「郡主。」云破天声一沉,略带冷意。
「好嘛!不说就不说,还当自己是宝,我对你早就死心了。」对于心不在她身上的男人何必留恋,天涯何处无芳草,她还怕找不到更好的对象吗?
天香郡主嘟著嘴发牢骚,但没人理会她,另一头郎有情,妹有意的一对正含情脉脉的四目相对看著彼此,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