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心,温柔乡,千古英雄尽折腰,少年豪杰埋骨处。
「咎、由、自、取。」她一字一字由朱唇吐出。
「是是是,爷受到报应了,谁叫爷起了邪念,这下自作自受,可你看都这样了,难道要爷痛苦而亡吗?」他的脸红得似要出血,微小青筋浮出皮肉,一条一条细筋慢慢粗大,好像青色小蛇爬满全身,几欲破体而出。
看了一眼他胯下的隆起,又见他全身血脉贲张、气血倒行,眼波闪过一丝无奈的向晚樱唇轻掀。「二爷要银针逼毒或是自渎,向晚全无异议。」
「什么,你要爷自渎?!」他一半脸黑,一半脸红,是被气出来的,不敢相信她竟如此狠心。
撒网捕鱼却网破鱼逃,网外的嘲笑渔夫白费工,人不如鱼聪明。「明知汤里下了药还一口饮下,二爷乃真英雄也。」依他的性子,绝不可能喝下来路不明的东西,唯一的可能是,他是故意的——只是想将计就计算计人,结果把自己困住了。
「你……你好,你给爷等著,早晚有一天办了你。」让她心甘情愿成为他的女人。
看著他恶狠狠的嘴脸,偏偏又一脸红如血,她不由得好笑又好气。「银针还是自渎,二爷该明白自个儿快撑不住了。」
他瞪、再瞪、又瞪,恼得牙口咬出血味。「自渎……不可能,给爷银针逼毒吧!」
若在她面前自渎,日后他凤二爷还有什么脸面对她,自尊全无,颜面扫地,恐因此事被她笑话一辈子。
他丢不起这个脸。
「不好受,你忍忍。」向晚将烛台移近,银针过火,她轻挽袖子露出细嫩白皙的皓腕,将银针放入柜上取来的小瓷瓶沾了沾。
「是谁害的?」他咬著牙,目光凶狠,下身的胀痛几乎要逼疯他。凤扬尘此时暗想著,一定要逼邪医雷仲春做出解百毒的丹药,服一粒终身受用,他绝对、绝对不能再被向晚以一针制伏,徒使英雄气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