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湛,把酒杯还给二爷,一樽一米得来不易。」面容清冷的向晚不卑不亢,没有一丝为人奴婢的模样。

她的落落大方,沉稳自若,不带惧意的恬雅,让人忍不住暗赞,果真才貌双全,既有绝色姿容,又有过人才智。

尤其是凤寒波在瞧见她的一刹那间,眼睛眯了眯,手上的白玉酒杯微倾,溅出了几滴酒液,明显起了几分念头,那短短的变化尽入眼尖的凤扬尘眼中,他无声轻哼,唇边的冷意深了些。

「二爷,你的酒杯。」步履稳健的木湛落地悄然无声,神情如铁一般冷硬,方正大脸威风凛凛。

凤扬尘看也不看一眼递到面前的酒杯,兀自盯著荣辱不惊的向晚。「滚开,别挡住爷儿看女人。」这话是对木湛说的。

「二爷,这只酒杯是凶器。」他声音浑厚,像是两军对阵时击出的战鼓,厚实有力,穿透四方。

「凶器?」闻言,凤扬尘挑眉。

「姑娘的脸差点被它毁了。」方才在门边若非他及时反手一接,后果不堪设想,人伤血溅,花颜失色。

凤扬尘眼露恼色,善于看脸色的乌参立即送上新酒挡住其他酒客视线,让他不动声色的藏起锋锐。「那倒是爷的不是了,快过来,爷的小心肝,爷这大腿就赏给你,过来坐吧!」

向晚没理会他,向在座的人行礼。「大爷,各位老爷,向晚这厢有礼了。」「不敢,不敢,姑娘客气了。」看美人看直了眼的常胜慌忙的回礼,一口酒差点因过于兴奋而喷出。

传闻中凤氏的四大美婢之首,果然人比花娇,貌若天仙,那谦冲自牧的气度不遍大家闺秀,传闻并未夸大,她美得叫人心痒难耐又自惭形秽,如此佳人岂敢亵渎。

「有礼。」穆清三简短的一回,十分谨慎。

「向晚,咱们也不是外人,用不著客套,你家二爷就是个牛脾气,别和他呕气,砸伤了没?有没有惊著了?我瞧瞧……」

「她胆子大得很,被我养出的娇气连我也不怕,大哥可别宠她,否则都要爬到头上来了。」凤扬尘笑著拍开大堂兄的手,手腕间一使力,活色生香的美人儿落入他怀中,他还轻佻地以指轻抚她雪嫩香腮。

见状的木湛本想出手,但是在看到向晚制止的眼神时,他文风不动地退到一旁,与搓著小胡子看热闹的木清同站角落一处,一冷一热,颇为对比的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