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罗,适可而止,拿太多,明帐上不好交代。」向晚眉头微蹙,对多拿的银钱感到不安。

「帐是我做的,该得多少银两写得一清二楚,绝不多贪一枚铜板,你大可放心。不过,又被你顾左右而言他的转移话题了,好吧,我不问二爷『又』败了多少银两,就问后院那匹马是怎么回事,死柱子奚世说二爷要吃马肉,我不懂马也看得出它是匹日行千里的好马,他吃得下去?」不怕噎死了。香罗小心眼地想著。

向晚眼含笑意,「所以此事我还得和二爷讨论讨论,一匹马只取三两肉太不划算了,我会劝他改吃人肉。」

那家伙该吃的是自己,腰腿肉割成薄片,涮涮人肉也是趣味十足,包准他大开眼界。

「向晚,你转移话题的手段越来越高明了,别再闪避了,那匹漆黑如墨的神驹有个价吧,说来听听。」只要涉及到银子的事儿,她脑子特别灵光。

「不多。」

「不多也有个数,我洗耳恭听,毕竟银子要从我管的帐房拿出。」只要她不点头,千两以上的白银没得搬。

「一开头。」向晚比出一根指头。

「喔!一千两,那还差不多。」二爷终于做了件对的事,没吃亏,她猜也是这个数,千金易得,良马难寻,划算。

「十倍。」她添了一把柴。

「十……十倍?」香罗表情微僵,脸上的得意半凝。

她又洒点火油。「黄金。」

「……黄金?!」香罗整个嘴角歪了,杏阵微微抽动,两簇小火苗在眼底跳动。「只为了吃几口马肉。」重药下足了。「……」马肉?

「不过也情有可原,他一向奢华惯了,是个挥霍的主儿,真让他用几两银子买几斤山羊肉回来吃,想必他也是不乐,算了吧,瞧瞧他一屋子花不完的金山银山,千金买笔也是小事一桩。」爷儿有钱,就是摆阔,谁看不顺眼又能怎么样,人家就是投胎到好地方了呗。

「我要杀了那个从里烂到外的浪荡子!他敢败我辛辛苦苦赚来的银子,我……给我刀,我要砍他七、八十刀泄恨——」她的银子,她的血汗,她的……心肝宝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