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大哥,那要怎么办?一想到她还流落在外,不知道会吃多少苦,会不会被人欺负,我……我好难受……」她眼眶一红,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见她一哭,素心也掩唇轻泣,她们都是公主的侍女,主子不在,生死未明,她们哪能不伤心。

「公主,你又忘了臣的叮嘱,谨防小人窥探。」唉!哭得像只小花猫,公主回不回来对她有那么重要吗?

清华公主对他而言只是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是见不到几次面的陌生人,印象中个子只到胸口,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小王女。

但既然文若荷顶替了她,他就得为假公主多方设想,身为公主太傅,他每月进宫的次数多到足以将文若荷纳入羽翼下,谁若威胁到她的生命,他全都一一铲除。

此时的云破天并未想到被识破假公主身分的文若荷可是犯了欺君大罪,只暗中盘算著杜清浅若已死,他该用什么方式将文若荷弄出宫,她又该何去何从,皇帝追究下来又该如何应对……

「本宫急了嘛!你又不是外人,我……」她想说对他撒撒娇也是人之常情,他像大哥一样地照顾她。「华玉公主到——」

宫外太监大声地传声,一听到杜华玉来了,文若荷一张明媚小脸顿时就垮了。「说我病了,不见人,把她打发走……可恶,怎么又来了,一天不找我麻烦就过不去是不是……」

见她咕咕哝哝地转身进入寝宫装病,云破天失笑地摇摇头,接著冷峻的脸一沉,两眉拢起,衣袖一甩摆道回府,「碰巧」与华玉公主碰个正著,脸色严厉,挡住她去路。

他,成了一道壁垒,护著风雨中飘摇的小花。

而某人毫不知情,嘀咕著该「病」多久才能摆脱二公主的骚扰。

第五章

「向晚姑娘,主子又花了一万两黄金买下一匹汗血宝马,他说那匹马看起来很顺眼,所以宰来做马肉火锅应该能吃得很痛快,他叫你赶快去付银子,让他等急了就有你一顿好打。」留著两撇胡子的管事似在忍笑,一翘一翘的小胡子颤个不停。「又?」秀眉一挑。

好贵的一顿饭,希望他吞得下去。

「是的,主子下巴扬得很高,睨人的丹凤眼是斜的,两条尊贵的长腿踩在乌管事背上,非常神气的命令小的来传话,还说小的跑得不如马快就要打断小的狗腿。」好在他功夫不行,轻功倒是不错,还能保住不中用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