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谁?」这冷淡的语气听来很耳熟,凤扬尘一时间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二少爷贵人多忘事,好了伤痕就忘了疼,手臂上的咬痕还在吧?向晚当时年幼不懂事,在此向二少爷赔罪。」她永远记著他有多可恶,居然打算见死不救,叫人将她丢入江河内任凭生死,最后还在她腰上踢了她一脚。

曾经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受万民景仰和爱戴,他是第一个折辱她骄傲的少年,她始终记著这个耻辱。

「手臂上的咬痕……等等,是你?」凤扬尘蓦地睁大眼,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内心震撼颇大。

她是当日咬了他一口的丑丫头?

向晚面无表情的点头。「让二少爷遗憾了,向晚长得还算顺眼,没能让二少爷夜夜恶梦,辗转难眠。」

「你……你原来不是长这样的,谁准你变美了?是不是雷仲春那家伙给你用药,让你换了一张脸?」老是和他作对,迟早有一天毒瞎他。

她用「别幼稚了,都这么大了还说蠢话」的眼神睨他。「师父只开了退烧的汤药,向晚的脸本就长这模样,二少爷经事少才给吓著了,日后多长些见识,自是能将胆养壮些。」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她每多见凤扬尘一次就多厌恶一分,如果他是空有长相的草包就省事多了,她也犯不著和他周旋,直接叫老太爷给他几亩田,踢他去种田,早出晚归当农夫,省得她费心。

「什么,你和那个庸医是师徒关系?」看著眼前这张水灵娇颜,凤扬尘忽然有

点不是滋味,好像他的东西被人闷不吭气地偷走了,而他这个主人毫不知情。

「他教我医术。」和毒技。

繁花开尽的院子里,一树梨花白得娇媚,隔了三年再度对峙的两人像仇人似的对视,你来我往的斗嘴毫不留情,其他人却是一头雾水,不懂他们在讲话还是吵加木,神情有些不太对劲。

疏雨、春浓有一些不安,毕竟她们的身分是侍婢,本该好好地服侍二少爷,哪还能做出顶嘴的事儿,主子是天,奴婢是泥,岂能轻易逾矩。

至于钱奴香罗则是飞快的拨著算盘,算算二少爷有多少身家,她嘴甜一点吹捧两句,挂在廊下的黄金鸟笼和碧玉做的逗鸟棒不知能不能赏给她。

她现在满脑子是银子、银子、银子……白花花的银子,俊美非凡的凤扬尘在她眼中更是一锭黄澄澄的金元宝,想著她要怎么在他身上挖出更多更多的小元宝。

「向晚姊,我们今晚要住在哪里?」春浓拉拉向晚衣袖,微露惧意地瞧瞧正在瞪人的二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