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了避免凤迎曦逞一时之快惹祸上身,宇文浩云迫于无奈只好点她哑穴,让她不致因一时嘴快说出什么坏了大局的话。
她虽聪颖,但难脱骄气,面对城甚深的安南王,她不是对手。
“你就是宇文相爷的公子是吧。”安南王李翔天一开口便点明其身份,叫人无从隐瞒。
“是的,家父正是当朝宰相。”心头微惊,他故作镇静,从容应对。
“贵客呀!宇文公子,有失远迎,请勿见怪,本王与老相爷可是故交,多年不见,他身子可安好?”李翔天有礼的问候当年令他阴沟里翻船的政敌。
“家父近年来注重养生、饮食清淡,身强体健,没什么病痛。”
除了老嚷着要辞官养老,陪辛苦了大辈子的老妻游江南。
“呵……甚好、甚好,他身体健康本王也替他高兴,这把年纪不容易呀!还要为皇上操劳国事,本王看了着实不舍。”活那么久还没死,真是只长寿的老乌龟,没等他上香不肯死吗?
宇文相如在当年的皇位争夺时是属于太子党,由他出策献计,不得人心的要李翔天才功败垂成,沦为孽臣,大好江山连边也没沾着。
除了飞凤王凤皇兮外,宇文相如是安南王第一个憎恨的对象,午夜梦回时总想着杀他千刀,碎尸万段,以泄心中怨怒。
没想到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他走好运,敌人之子自投罗网,他该放声大笑,感谢老天的安排呢?还是扬起唇,嘲笑命运的捉弄?
宇文相如呀宇文相如,当年欠我的总要还,你等着看我如何扭转乾坤。
“食君之禄,忠君之忧乃为人臣于份内之事,不敢怠忽。”他态度谦逊,泱泱大度,不以父则骄矜。
李翔天嘴角一勾,笑得有些冷。“本王正欠缺人才,宇文公子可有意愿与本王共谋大事?”
宇文浩云顿了顿,才慢条斯理的回道:“晚生不才,资质乎庸,故未受廷重用,恐怕要婉谢王爷美意。”
他以无能为由推辞。
但老谋深算的安南王哪肯放过他,光看他言之有物的谈吐,以及得体的应对进退,岂是他自谦的昏庸之才,定有安邦之能。
因此,他更加想网罗他,不肯错放游入网内的大鱼。
“是你太客气了,就像胎里的明珠,璞中的美玉,只待识货的人挖掘,你可得想清楚,别太快拒绝。”他脸上挂着无害的笑容,但话中句句是威胁。
无法为他所用,就是他的敌人,聪明人不该做傻事。
“王爷错看草民了,草民并无鸿鹄大志,只是个闲散懒人,打算游遍三山五岳,著一本大江游记。”他以着书为由拒绝涉足官场。
李翔天表情有些冷了,口气略重。“本王待人一向慷慨,只要为本王办事,富贵荣华指日可待。”
“王爷厚爱草民真是受宠惹惊,可惜草民淡泊名利,但求温饱。”宰相一职他尚且勉为其难才担着,何况仅是乱臣幕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