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恋一名女娃十年已经够荒谬了,如今还要为她的将来预作打算,担心若是皇恩不再时,她会落入他人的算计中,成为另一个含恨而终的宫中冤魂。
成为太子太傅本不在他的计划中,不过为了心中那只小粉蝶,他会竭尽所能将太子推向帝位,让凤华公主荣宠一生,无后顾之忧。
“头……我的头……好痛……”一声呻吟发自蜜色唇瓣。
“知道贪杯的后果了吧!人当量力而为,不该逞一时之能,以为真能千杯不醉,酒是穿肠毒药,浅尝即可,多饮伤身……”要让她学一次教训,她才知放纵后的苦果该由谁来尝。
“停停停……你……你不要再说教了,我头好疼。”天呐!被他一念,她的头疼得快裂开了。
勾起唇,宇文浩云失笑地扶起她娇软的身子。“把这碗醒酒汤喝了,你会舒服一些。”
“醒酒汤?”望着黑稠汤汁,她面色比先前更绿了些。
“它只是看起来很苦,喝下去……”他故意顿了下,将碗凑近她嘴边。“更苦。”
“什……什么?哇!好苦、好苦……我的舌头都麻了。”这是什么鬼东西,想害死她吗?
苦到直皱眉的凤迎曦呼着气,想把口中的苦味呼出去,她眼眶泛泪,盈盈闪着楚楚可怜。
“先苦后甘。”她向来没吃过苦,怕是一番新体会吧!
在一阵清朗的笑声中,一颗甘甜的糖球滑入舌间,化去满口苦涩。“你故意整我是不是?”
待会等她头不疼了,看她如何回报他。
爱记恨的凤迎曦无法忘却醒酒汤入喉的苦涩,那简直比放了三天的馊水更令人作呕,可他却坏心地趁她四肢无力时灌她一大口苦汤,甚至嘲笑她的自作自受,她听见他在笑……
咦!那是宇文浩云的笑声吗?该不会房中有其他男子吧!
心存狐疑的凤迎曦睁开水亮大眼,像是难以置信地盯着男人唇瓣扬起的弧度,错愕不已的一瞧再瞧,甚至以手揉眼。
“眼睛已经揉得像兔子了,不要再揉了,无论你看到什么都是真的。”她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全无遮掩。
真的?那她不是作梦了,言行举止仿佛礼仪典范的他居然也会笑,一口白牙灿灿生辉。
显然吓得不轻的凤迎曦有些怔忡,表情呆滞地望着她以为不苟言笑的太傅,心中打了个大问号。这真是她认识的那个人吗?会不会有人冒充,或是他根本有个容貌相似的孪生兄弟?
“谁叫我,是公主醒了吗?”好像听到自己的名字,小兔匆匆忙忙地推开门扉,手中端着熬煮入味的甜粥。
“是公子。”头疼稍缓的凤迎曦抚着额侧,有气无力地喝止老教不会的侍女。
“是,公子,我替你送早膳来了。”小兔十分恭敬地站着,一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