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浩云手一松,心疼她藕臂上出现两道明显淤痕。果真是金枝玉叶,肤细入脂。“那你为什么要逃婚?”

他趁机发问。

“咯咯……为什么不逃,那人很闷的,又不肯笑给我看,真和他绑在一起一辈子,我会先闷死。”外头好玩多了,有不少新奇玩意。

“如果他只对你一人笑,是不是就不闷了?”看来要掳获她的心,还有一大段路要走。

宇文浩云温润低笑,将手中的被子盖上她因扭动而扯开的大好春光。

这也是为了自己着想,他不再信任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面对渴求多年的佳人,他没法控制狂窜的心而不去亲近她,她是他这一生最大的考验。

“不可能,他那个死样子哪会说改就改……”她低喃着,渐入梦乡。

眼中溢满深情的宇文浩云静静地凝望他爱了好些年的小女人,长指轻抚如花儿一般娇艳的面颊,来回摩挲,这位磨人精公主呀!几时才会如当年翩然而落的小粉蝶,飞向他张开的掌心中?

嫣然睡颜仿佛清透的冰玉,叫人忍不住一亲芳泽。

头一低,他又吻住殷红小口,怕吵醒她好梦似的,轻如蝶翼般掠过,却又不满足地一小口一小口吞食,窃取芳甜甘津。

无法满足的欲望让他幽然叹息,他起身灭了灯火,悄然合上门扉离开。

“你刚才有没有看到……”宇文大人耶!他怎么会从公主的房间走出?

“没看到。”薄凉的声音冷淡道。

“可是……”她明明瞧见了呀!又不是瞎子,看不到从眼前走过的身影。

“没有可是,你睡着了。”她语气加重了些。

“小香,我还醒着。”睡着的人不会睁开眼睛,而且她手上还捧着公主的换洗衣物。

傅延香脸皮微微抽动,“第一,不要叫我小香;第二,你什么也没看见,回房去。”

“喔!”没心机的小兔走了两步又回过身,“那我们明天要不要告诉公主,宇文大人半夜从她房间走出来?”

“什、么、也、别、提——”她平静的脸上出现两条裂缝,脸一抖一抖的。

“小香,你怎么了,该不是打摆子了吧,记得要找大夫开药。”小兔关心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