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也会骗人,他说让我自个儿挑个中意的驸马的。”果然人言论河轻信,连一国之君也出尔反尔,失信皇女。

“可是你一个也没挑中呀!不是嫌人家弱不禁风,就是太过孔武有力,肩不能提的文状元说没担当,耍刀弄剑的武状元你当场瞪人家胸无点墨。文要文才,武要武才,哪有文武双全的绝世奇才……”咦!宇文大人不就是能文能武,而且仪表出众,为人正直。

小兔不敢说皇上真有远见,一眼相中人品出色、允文允武的宇文太傅,她怕主子会先拔了她舌头,不让她多嘴话是非。

“小兔。”凤迎曦眼珠一转,笑得娇媚地朝她一勾食指。

“什么事,公主?”她傻乎乎的走近,浑然不知大难临头。

“去收拾行李。”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啊?”她傻了。

“还有,不许再去向宇文浩云通风报信,不然我让你嫁给麻子脸为妻。”别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宇文浩云私底下给了小兔不少好处。

“公主……”圆乎乎的肉饼脸一扁,哭丧着脸。

“少啰嗦,还不去准备……”她话说到一半,忽地开心地咧开樱桃小口。“还是延香懂事,懂得我心里在想什么。”

另一名容貌娟秀的侍女走了过来,手里拿了打包好的行囊,她叫傅延香,是因罪入狱的景阳县县令长女,受其父罪行连累,被贬为奴籍。

不过在凤迎曦的说情下,景阳县令仅改判充军三年,其家眷数十免其刑罚,发还原籍。

“公主,你收拾行李要做什么?”她们又出不了宫,只能在皇宫兜圈子。

凤迎曦笑意不达眼地拧了她腰肉一下。“一失足成千古恨,当年我为什么要救你呢!养头猪都比你聪明。”

“可是奴婢不是猪……”她委屈地说。

“天呐!我果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侍女。”她抚额轻叹。“延香,你告诉她,不要让我伤神。”

“是,公主。”傅延香表情清冷地转过头,“公主要离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