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像是放在靠右的角落,底下的地面多了三个台阶,它高高地被托高,如同摆饰,让人轻易地忽略它的存在。

但是,它却是密室的入口所在。

“严功,将左手边的三足文公鼎转一圈。”

“是。”

严功依言照办,他指尖一施力,铜鼎移动了,随着它的移位,石像也缓缓地从中间裂开,现出一条插满火把的通道。

“原来在这儿……”看傻眼的杜春晓惊呼。

没让她有空闲惊叹机关的精巧,救人为先,身形高壮的严功以护卫之姿先行走入通道,接着是神色凝重的曲天时,他看了眼雀跃不已的小女人,轻叹一声,伸手拉住她细柔小手不放,让她只能走在他身后,不能超前。

杜春晓的表情不像来救人,倒是探险成份居多,教人不得不担心。

地底的秘道十分闷热,偶有风吹动挂在石壁的火把,清楚的呜咽声随着他们的越走越近也越大专,仿佛在耳边回荡着。

蓦地,秘道一分为三,每一条看起来都阴森诡异。

“左边。”曲天时听声辨位,立下指示。

一方面暗忖着,幕后主使者着实狡猾,他设了三条通道混淆视听,一来搞乱闯入者的方向,二来方便逃生,不识路线者往往丧命于此。

“咦!前面有人……”

杜春晓才一喊出,严功已快一步点住看守者穴位,无声无息地将人放倒。

横在他们前面的是一面密不透风的墙,但是墙下方的一条小缝透出微光,可见有人来回走动的偏影,哭声也更强了。

到了这里,就得凭自个儿本事了,虎哥只泄露至此,因为墙后就是拐骗来的女子,除了出货日外,旁人不得进出,以免消息走漏。

“这个是什么?怎么有人雕了只石鸡……”蜜色小手好奇的按下鸡头,遍寻不着机关的石墙忽然门户洞开,一整排关人的牢门赫然现前。

这绝不是令人愉快的情景,或坐或站,或卧或趴,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女人三三两两靠在一起,双眼无神地挤在仅能转身的斗室当中,一地的秽物,满室恶臭不已,还有人疯了似地撕扯衣物,嚎啕大哭。

但是在另一间房,光景却大不相同,此处的姑娘衣着华丽,唇上胭脂,发丝梳理整齐,腰上甚至系了小碎玉,看得出全是姿色上等的美人,美得不可方物。

唯一相同的是,她们也在哭,掩面低泣,泪花浸湿了胸前薄衫。

“你……你们是谁?求求你们放我回家,不要卖了我,我的爹娘还在等我……我不要被卖,放了我……放了我……”

有人发现了曲天时三人,哭声凄厉地冲向铁栏杆前,头敲栏杆恳求他们大发慈悲,污浊血顺着铁栏杆往下流,看了怵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