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叨叨念念的同时,原本哭得梨花带雨的药儿止住了泪花。她第一次有机会这么接近曲天时瞧,只是她一脸羞红的偷望外表俊秀的他,心口卜通卜通的直跳着,胸口发着热。
怎会有这么好看的男子?剑眉浓黑,俊目朗朗,挺直的鼻梁好似入云的山峰,丰姿俊逸,抿紧的薄嘴如刀,刺向她骚动难安的心窝。
若是他能对她笑一笑,为他而死也甘愿。
在数不清的男人怀里来来去去,这是药儿卖身后第一次动心,她枯寂的心房燃起希望,无神的眼中多了抹光亮,奢望老天善待她一次。
从那一天起,她总是有意无意地接近曲天时,不时假借吃不完的藉口,送上亲自做的糕点,想引起他的注目。
可是连花魁牡丹的示好他都视若无睹了,又岂会把不起眼的小花放在眼里?不管她用了多少理由,他一律冷言拒绝。
不过因为太在意一个人,药儿才发现小曲哥似乎和晓晓走得较近,也比较理会她,甚至会主动帮她一点小忙,不像对其他人那样冷漠疏离。
谁能不自私呢!为了更顺利地跟心仪的人在一起,药儿把身段放软,装出更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全无心眼的杜春晓帮她搭桥。
一个在青楼待了六年的花娘,不可能毫无心机,在看遍了男人的丑陋嘴脸后,她更明白该怎么做才能得到想要的。
“噗!”一口茶噗地喷出。
“茶太烫嘴吗?我帮你吹凉。”殷红小口软吹芷香气,澄清茶水泛起阵阵涟漪。
“不、不用了,你刚说的话我没听清楚,麻烦你再说一遍。”杜春晓喝了口茶压惊,不让自己表现得讶异。
药儿一脸娇羞地揉着手绢,面颊红咚咚。“我是说你似乎跟小曲哥相处融洽,可不可以帮我牵个线,让我……让我……哎呀!好羞人,人家说不下去了。”
“你喜欢他?”像胸口压了块石,她突地有些闷闷的。
“嗯!”药儿羞答答的点头。
“可是他不太理人,老是拽得二五八万的,不是好亲近的人。”不知为何,她不想帮这个忙。
药儿羞赧的绽放娇艳笑靥。“那是他跟我不熟,一旦我们走得近了,他自会搭理我。”
相信只要多相处,他便会看出她比晓晓善解人意、温柔多情,进而倾心,她得偿所愿之日也就不远了。
别怪她心机重,只能说情场上无姐妹,纵使晓晓帮过她,但是为了成就自己的情爱,她还是得自私一回。
“药儿,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他不适合你。”杜春晓心口沉沉的不太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