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她怔了怔,不解其意。

“我的本名。”

杜春晓讶异地睁大秋水眸子。“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你的名字?”

为什么?

曲天时眉心一颦,他也说不出来理由,只是觉得她那一声“小曲哥”喊得他心闷,便不自觉地道出全名。

“欸!曲是国姓耶!你该不是流落在外的皇家子嗣吧?”她反应极快地想到这点。

平民百姓只知皇上姓曲,不知其名讳,仅以帝号“天顺”称之。

“你想有可能吗?”他反问。

她搓了搓下巴,假意思索。“也许飞兰女皇背着丈夫偷产一子,寄养民间……噢!你居然打我头。”

“一派胡言。”母亲深爱父亲,鹣鲽情深,岂会与另一男子偷欢。

“喂!我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呀,你姓曲,说不定是哪个皇室中人流落民间的孩子,你要不追查一下自己的身世,搞不好有重大发现。”一朝飞上枝头,乌鸦也会变凤凰。

“巧合罢了。”他垂下目睑,不让人瞧见他眼底利光。

“本来就是巧合而已,不然你真以为自己是皇亲胄贵呀!我不过说来哄你开心的。”她故意取笑他异想天开,老天哪那么容易送份大礼来。

曲天时倏地一抬头,冷冷瞪她。“你真有恼人发怒的才华。”

“过奖、过奖,牛刀小试而已,不过看你待我不错的份上,我投桃报李,小小的回报你一下,我姓杜,闺名春晓,在家排行老二。”

“杜春晓……”他含在口中轻念。

“你可别告诉别人喔!不然我爹准把我送进尼姑庵,免得我败坏门风。”她轻快地说着,好似这个秘密说了出去也无妨,方正她本来就是无足轻重的人。

“你爹……”黑瞳骤地一缩,他不再言语。

正奇怪他话说到一半为什么就收了口,一阵浓郁呛鼻的香气飘至,杜春晓必须努力屏住气息,才不致被这阵浓香呛昏。

所谓最难消受美人恩,人长得俊俏也是一种罪过,瞧他什么也不必做,自有佳人来相会。

“小曲,我不是约了你到房里聊聊,你为何失约了?”花魁牡丹一脸哀愁,我见犹怜地将纤白柔荑朝他胸口一放。

“我从未答应赴约。”他忍住不将纤手拨开,任由她以指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