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朝她眨眼,诡异得很。

秦万里将她的脸扳正,与自己对视。“在我心里只有大小姐你一人,不要再叫我看其他女人,她们在我眼里都一样,只是会呼吸的人。”

“万里……”

杜千桃想解释,可是又不知从何说起,这场婚礼从头至尾都象是一场“阴”谋,他们是看戏的人,任人操控。

“囡囡,接捧花了。”

“喔!妈,你叫我……”她叫周姨……妈?”

蓦地睁大眼的杜千桃吓得不轻,僵硬的身子接住从天而降的捧花。

“大小姐,下一个结婚的人就是你喽!”周姨笑眯眯地眯起小眼睛,说得好不愉快。

“你……你……”她地舌头打结,完全说不出话。

“我们没打算这么快结婚,至少要等大小姐大学毕业再说。”面容柔和的秦万里代为回答,眼中包含不容错认的深情。

“那可说不定,世事难预料。”周姨的口气突然变得感性,不像目不识丁的厨娘。

她……她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的肚皮?难道是……不不不,不会的,一定搞错了,杜千桃下意识以手盖住小腹,拚命往下压。

“是双胞胎哦!明年三月出生。”周姨的语气和伊秋水如出一辙。

“胡说,我明明看见只有一个女儿……”呼吸一窒,她湿了眼眶。

穿着白纱礼服的周姨对杜千桃比了个食指内弯,再向前伸出的手势,也顿然领悟,是母亲回来了,借由周姨的身体回到了他们身边。

而那手势的意思是—要乖喔,囡囡,不要顽皮,当个听话的孩子。

原本没结婚打算的大小姐和秦管家在一个月后缔结终身,因为有了三个月身孕,一切的计划都被打乱了,孩子最大。

又过了七个月,杜千桃作了一个梦。

“妈妈、妈妈,我来做你的小孩了,你要疼我哦,我会是最乖最乖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