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对你有用,那就是好招。”瞧,他不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让她自己送上了。
“用多了也会失效,人心不是让你操控着玩的。”他不可能事事顺心。
听出她话中讽意,鬼岛神一举起手,掐指一算。“原来被你破解了。”
此时在校园里大口吃便当的程玉璋神色无异,对差点成为枉死鬼一事全无忆,倒是紧张兮兮的沈贝夏一步也不敢离开她身旁,唯恐她再度跳楼自杀。
“人不能一成不变,不流动的水只会变成死水。”他太执着于巫觋的传承。
“是得往前流动了,巫女,我们该走了。”他特意从日本飞过来,就是为下回他的处女新娘。
“是你该回去了,放下执念,我永远也不会为你所用。”别痴心妄想了。
“你敢不听从宗主的命令,违逆我……”鬼岛神一冷声一哼,伸手一抓,却在指尖碰触到她温热皓腕时脸色愀然一变。“你不是处女——”
啊!被发现了,他的灵力挺强的。“哎呀!你晚了一步,真是可惜了。”
“谁碰了你?”他该死。
“别咬牙切齿,我可是会害怕的。”反正不是你,气死了最好。
白皙透明的脸出现一丝铁青。“是那个管家!”
他早该想到是他。
“是不是都与你无关,你是失败者。”她毫不客气的奚落自以为高不可攀的宗主。
“不对,你今天才满二十岁……”他顿时一悟,狂怒不已。“你骗了我?”
杜千桃无所谓地耸肩。“是你太弱了,算不出我的生辰,怎能迁怒到别人身上,现在娶不到处女新娘了,我可以走了吧!”
她对他的利用价值没了,应该没她的事了吧?
“想走?”他阴恻恻一笑,咬破手指朝地一划,血珠一落地,地面浮起三公尺宽的圆形星阵。“没带你走,我可就真的活不长了。”
“这……这是什么?”好强的光束,照得她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困住巫女的阵法,以星芒为距的圆框内,你一步也走不出去。”笼中鸟休想往外飞。
她骇极,懊恼自己的粗心大意。“放我出去,快放我走,你不能困着我。”
杜千桃以身体冲撞,不相信数以千计的微小光束能挡住她,撞上去便弹回,落在星形图样的中心点,形成一堵光墙阻挡她的去路。
“等你撞累了,没力气,我会进去陪你。”他笑得令人寒毛直竖。
“进来干么?”她当下脑中警钟大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