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万里吗?回头我念他两句,扣他半个月薪水。”杜千桃面带愠色,严斥“下人”。
“不不不!不是他,我听错了,你不许处罚秦管家。”一听她要严惩心仪已久的男人,沈晶晶连忙跳出来否认,不知自己被耍得团团转。
“做错事本来就该受罚,不过你也不肯定是他,等我回去问清楚再做定论。”
她笑得温婉,最佳上扬的弧度维持在四十五度。
“我跟你一起回去……”等杜千桃一瞥眼,还“咦”了一声,她才惊觉话说得太快,赶忙改口。“我是说我好久没去你家坐坐,刚好我姑姑和你父亲可能成为一家人,我们小辈应该多走动走动,联络感情。”
杜千桃含笑的看了看她,莲舌轻灵地吐出一句。“你知道你身后跟了一名婴灵吗?”
闻言,她脸色刷的一白,惊慌失措的左顾右盼,眼中的慌乱清晰可见。
“桃花,你真的看见她背后跟了个婴灵?”胆小的沈贝夏小声地问道,动作极快的一个箭步跳离三步远,眼露疑色地张望左右,看看是否有奇怪的“东西”。
而学医的程玉璋倒是不信这些怪力乱神,她揉揉帅气的短发,两手插腰哈哈大笑,直说沈贝夏是胆小鬼,草木皆兵的闻鬼色变。
杜千桃不点头也不摇头,由她们臆测,她随口一提不负责任,真真假假,看不到还是看不到,说再多也没用。
可是她怎么也料不到,一时的失算竟然惹来不小的麻烦,还是她自找的。
“不要再跟着我,回去你该去的地方。”阴阳殊途,少有往来为佳。
一颗球似的白光上上下下地跳动,十分兴奋地发出童音。
“你看得见我是不是,都没有人看得到我,我要跟你回家。”嘻!嘻!嘻!他有家了。
“不行,我不是你妈。”哪里来,哪里回,有一定的规矩。
“那你当我妈呀!我会是很乖的小宝宝。”他不吵也不闹,还会乖乖吃饭。
“我还没结婚。”她一口回绝。
“可是我那个妈也没结婚,她不要我,把我打掉。”小球沮丧的在地上滚动,显得有气无力。
“你去找她,重新投胎,她欠你一个出生的机会。”她是不相干的人,不该找上她。
“我不要,她不要我,我也不要她。”小小尖球拉长成三岁男童的形体,撅着嘴使性子。
杜千桃瞄了他一眼,不为所动。“由不得你做决定,没人可以选择自己的父母。”
“谁说没有,我选中你当我的妈妈,你把我生出来,我就有生命了。”他不要再游荡了,他想要有个家。
“办不到。”他当是母鸡下蛋吗,噗一声就生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男童像跳针的唱盘,声音尖锐得令人无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