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春雄一听,两眉一拢。“你是说对方不可以有女人,连碰都不行。”
“没错。”这才是真正为难处。
要哪个年轻气盛的男孩子不碰女孩子呢!况且阳气越盛的人通常欲念也越重,这是很难去控制的正常生理需求。
“这……”杜春雄的眉头堆起好几座山,苦恼得不知如何是好。
女儿是宝,他就算散尽家财也要保她平安康泰,可是要他为一己之私而勉强他人意愿、主宰他人的人生,他怎么也做不出来,一个救人为先的医生怎能枉顾良知呢!他越想心越沉。
“我孙子是阳年阳月阳日正午出生,就让他来陪小姐吧!”一道苍老的声音蓦然响起。
“秦管家?”
杜氏夫妻同时抬起眼,看向书房门口的老者。
“他那条命是夫人日以继夜,守候七七四十九天才捡回来的,用来回报夫人的再造之恩再适合不过。”他们秦家欠了杜家一辈子的大恩情呀!
那是一场教人措手不及的车祸意外,一口气夺走六条人命,包含刚出生约六个月大的婴儿,一辆车速过快的小轿车失控撞上横越马路的休旅车,一同出游的秦家五口几乎在同一时间受困扭曲变形的车体内,无法逃脱。
长孙秦万里是较幸运的一位,两车冲撞时被弹出车外,重重跌落在路旁成捆的稻草堆上,勉强逃过一劫。
可是油箱漏着油,引擎仍在转动中,救护人员尚未抵达,一声轰然巨响,两辆叠覆的车子起火燃烧,火中的人影凄厉哀号。
爆炸的威力波及正欲起身的万里,在医生都宣布放弃的时候,是夫人伸出援手才让他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回来。
“你……你……呃,你知道他不能……”伊秋水难以启齿。
发丝半白的秦管家呵呵低笑。“他做得到,夫人,那孩子有比任何人更坚强的意志。”所以才能用钢铁一般的意志克服难关,三番两次的逃过死神的追缉,重返人间。
九年后
“姓秦的,你为什么自作主张,跟我们老师说我不参加这次四天三夜的花东纵走?”
娇嫩嗓音刺入耳膜,目光沉敛的秦万里低头直视与他肩齐高的小人影。
她真的很小,对一个二十三岁的大男人而言,粉嫩嫩的脸蛋漾着水般光泽,芙颊柔嫩得宛若玫瑰花瓣,彷佛一碰即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