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间彻腰一沉,同时吻住她酸味四溢的唇。“至少在这一刻,我是完完全全属于你,没有人能与你分享。”
她身体微颤,轻喘。“彻,希望你能习惯睡冷地板。”
他轻笑,用力一顶,直没她深处。
何必说破呢!不就是女人的嫉妒,美人不满地踹上几脚,不也是爱的一种表现,他快要习以为常了,当是两人之间的情趣。
只是,她当真在报仇呀!女人的心眼跟针尖一样细小,斤斤计较他的一扛之仇,不时举腿偷袭。
不过乐在其中的男人毫无不快,嘴角上扬,他得意扬扬的一逞雄风。
第八章
“咦!这是什么?”
午后,日照射进屋内,让人暖洋洋得几乎要融化。
一只怕光的“蚕蛹”将洁白小腿一缩,稍微移了位,让屋外吹进的凉风驱走光的热度,成荫树木带来凉爽,让人睡得更香甜。
体力耗尽的丁晓君最需要补充睡眠,此刻天塌下来也与她无关,火灾、地震通通吵不醒她。
“晓晓,醒醒,有你的存证信函。”不喜接触人群的她也会跟人结仇,风间彻大感意外。
“嗯!嗯!”她懒得睁开眼,应两声表示听到了,别再吵她。
“不要再把自己包得像蚕蛹,探出头呼吸,我说,有你一封律师函,由钟律师所发出,你听进去了没?”她这坏习惯要改,老喜欢卷棉被,把自己包在里头。
神智仍不清的丁晓君伸出一只手,食指往左侧一比。“放入第三个抽屉。”
“是存证信函不是广告单,有人要告你,你还睡得着。”她未免懒散过了头,凡事无关紧要。
“我很困嘛!等我睡饱了再说。”她现在的身体机能停摆,大脑在休息。
看不惯她的慵懒,穿戴整齐的风间彻以臂为铲,将床上的睡虫铲起。“看清楚了,睁大你的眼睛,别错看一个字。”
她嘤咛着,睡意正浓地往他胸前一偎,继续眯睡。“你拉开抽屉了没?先看一眼。”
“这跟拉开抽屉有什么关系,你还没清醒……”他边扶正她垂落的头,边拉一侧的床头柜,数落的话在瞧见堆到快满出来的纸张时,为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