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什么人?

他像是会通灵似的,两手挡在胸前,以防她扑上前哭诉。“小姐,冤有头,债有主,我只是来用餐的客人,你要寻死觅活请找对对象,家有悍妻,请保持安全距离。”

不过想问明白那两人的关系,却一再遭到打断曲解,伤心被怒火取代,萝娜抹上桃红色唇膏的大嘴一吼。

“你说够了没,享用过时尚大师风间彻那样的极品,你以为我看得上连领带都不会打的你吗?请不要侮辱我的品味,我的眼界相当高,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才够格当我的男人。”他还不配。

周惠民一脸庆幸地拍拍胸脯。“还好还好,我原本看你被抛弃,一时同情心泛滥想送你回家,可看你中气十足,一点也不受影响,我就别多事了,不然老婆一问起,我还真难交代。”

一说完,他大笑地结完帐走人,根本没回头看被他气到跳脚的女人。

第七章

“姑姑,你不是说彻表哥会回家吃饭,怎么我等了两、三个钟头还没见到人?你又诳人了对不对?他根本没把你这个继母放在眼里。”

留着一头波浪长鬈发,一身v字领开得低的细肩带小洋装,有着一张陶瓷娃娃脸蛋的娇妍女子正噘着嘴,非常不高兴地扯拉和她长得十分相似的中年美妇。

若不听称谓,会以为两人是母女,她们俩长得实在太像了,几乎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只不过一个年轻貌美,皮肤光滑,自然散发青春的光彩。

而本名舒郁美的郁美子虽然风韵犹存,可是眼袋已有些浮肿,肤质稍嫌松垮,一条一条鱼尾纹有日渐加深的趋势。

她是二嫁现任的丈夫,“京都集团”的总裁风间仁夫,成为他独子风间彻的继母。

至于她的前段婚姻以离异收场,两个儿子归英籍夫家所有,丈夫外遇,妻子永远是最后知情的人,不知羞耻的小三还找上门跟她摊牌。

也许真有现世报吧!前夫还来不及和外面的女人结婚就车祸身亡,怀了孕的情妇豪门梦落空,连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被前夫家人承认,落得人财两空,不知躲到哪里生孩子了。

“我是约了他呀!他明明答应最晚一定在十点前回来,怎么就爽约了,我也心急得很,不晓得什么事耽搁了。”虽然不是亲生子,她一样疼入心坎。

她再嫁时不过三十出头,而那时彻十岁,只比她长子大两岁,看到他,她就想起不在身边的孩子,情不自禁产生移情作用。

“我看他肯定又流连在哪个野女人香闺,连跟你约好的事都抛诸脑后,姑姑你回头说说他,别老跟不正经的女人混在一起,他这几年还没玩够吗?”真是气死人了,枉她一片真心痴痴等候,他却看不见她的成长,老当她是当年那个不小心推他落水的小女生。

“腿长在他身上,我哪管得着,他大了有自己的主见,我总不能拿根绳子拴住他。”那孩子爱玩的天性也不知是像谁,他父亲是严谨自律的日本人,行事一板一眼,从无不当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