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要去找父皇理论,他正值壮年哪有退位的道理,过三十年再说,本皇子拒绝当劳工头头。”劳心又劳力,全年无休,还要为国家百年大业贡献龙躯慰安,他不干。
三兄弟的父母都是穿越人士,因此比起寻常皇室子弟他们少了那份拘谨、多了更多二十一世纪才有的知识和观念,私下说起话来也像极了现代人。
“大哥,你以为以父皇的奸诈,他还可能留在宫里吗?早早便出宫逍遥去了!”夏侯鸿睁着想睡的大眼,努力不让自己睡着了。
“鸳儿呢!”他不信父皇会把心肝宝贝扔下。
“早也一并带出宫了。”夏侯鸿撇撇嘴。
十岁的夏侯鸳是夏侯祯和宫徽羽唯一的女儿,此时她正兴奋地赤着脚,在下江南的船只船板上跑来跑去,身边跟着一名年约十五,模样酷似富春的侍女吴悦。
富春跟着宫徽羽入了宫,如今是后宫品阶最高的嬷嬷,除了皇后以外谁也不能使唤她,她的丈夫吴顺则当了唯一不用去势的内务总管,领着两个住在宫外的儿子忙里忙外,几个皇子还喊他一声吴叔。
“当心点呀!我的小小姐,别滑了脚,小心、小心地上有水,湿……”
啊!她的脸湿了。
夏侯鸳的个性和父皇如出一辙的相似,也是个腹黑的,偏偏小小的脑袋瓜子又聪明得很,常常恶意作弄人,看到别人出糗她就开心,拍手叫好。
像此时明知船板有水,吴悦紧张地要她小心避开,她反而不听阻止偏往水上一跳,溅得吴悦满脸的水。
“小悦,别理那个小冤家,过来尝尝冰镇梅子,咱们不给坏小孩吃。”如今三十有四的宫徽羽看不出是四个孩子的妈,皮肤依然白嫩犹如少女,长开的娇颜明媚清艳,宛如盛开的牡丹,美得叫人移不开视线。
“什么坏小孩,明明是爹的小心肝,娘不疼你爹心疼,我们鸳儿是世上最可爱的小公主。”夏侯祯笑着将横冲直撞的小粉团儿抱住,高高举起。
“父皇……爹爹骗人,您看过世上所有的公主吗?怎么知道我是最可爱的?”夏侯鸳人小鬼大,嘟起小嘴问。
出了宫,皇家贵人成了寻常百姓,连称谓都改了。
“哼!你爹惯是会骗人的,他一骗你娘就是十八年,说什么最多三年就陪我游历天下,三年又三年的,等得黄花都枯了。”一骗再骗,骗到信用破产了。
“老婆,我也想履行诺言呀!可是枭儿、骜儿那么小,你舍得离开他们吗?”
“这次不一样,没玩个三年五载的我不甘心,你比较心狠,哪天我反悔了你要劝住我,那几个小混蛋没有我也能活到当老祖公。”这次她携夫带女“离宫出走”,是因为那群臭小子,居然在背后说母后老了,老人才爱唠叨,恼得她决定给他们三个翅膀硬的一点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