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玉煌国数百年来的皇制,身体有残者、颜面有损者皆不得立为皇储,因此他这一瘸也等同与帝位擦身而过。
此事有不少证据指向夏侯祎所为,因为他坠马处离三皇子府并不远,更别提在同一日内,三皇子妃薨了。
多么离奇的巧合,叫人不得不心生怀疑,认为夏侯祎为求翻身,大开杀戒了。而在三日后,哈哈奴族长携女儿哈娃妮公主入京朝拜,与皇上商议两族联姻事宜,夏侯祎积极地与公主同游各处秀丽风景,同进同出,同桌而食,无视男女大防。
三皇子妃还停柩在堂,他却天天妙语如珠的逗公主开心,不见悲色只见欢喜笑颜,其野心可见一斑。
许是因为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夏侯祯也松了防备,疏不知他的失误会带来怎样的结果……
“阿祯,帮我从公事包里取出一个四四方方的黑色盒子。”宫徽羽说道,趁着备用电池还有电,多玩几回游戏。
“你是说手提电脑吗?”还能用吗?他一直没开机试试,以为早就摔坏或是没电了。
他的回答令宫徽羽脑中有条断了的天线瞬间接通,她在梦呓时连这个都告诉他了?“你可以帮我打开吗,我……开了?!”
她眉头挑了一下,眼神多了抹异样光彩。
看着夏侯祯动作熟练地按下开机键,对黑成一片的两摺式物品并无异样表情,似乎常常见到,她心中多日来的疑惑渐渐明朗化,有什么快要跳出来。
即便听她口述过,他对笔电的熟悉还是不合理,除非他也来自二十一世纪……
既然有她这么一个穿越者,难说不会有第二个。
那么他是谁?是不是和她来自同一个地方?
她越看他越可疑,过去总觉得他像极了某个讨厌鬼,现在相处越久感觉越明显,那说话的口气和神态,以及不可一世的自负,简直是那个人的拷贝版,难道说……他也来了?
“怎么了,你的表情怪怪的,好像我的头上长了两只角。”夏侯祯调笑着,他没意识到自己的“异常”。
这些日子要忙的事太多了,他常由早忙到晚,甚至连晚膳也在书房用,待到深夜才回房,没多久又要上朝,他能睡的时间相对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