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绣呀!这句‘止戈为和’说得真好,不枉主子我细心教你读书识字,可是最后一句怎么气势就弱了,少了佛挡杀佛,神挡杀神的气魄,好似我没做啥了不起的事,让我落了面子。”

阿绣噘着嘴。“主子怎么反而笑话起奴婢,奴婢是老实人,为主子你急呀!你还捉奴婢语病。”

宫徽羽轻笑,明眸看向墨隐。“听见了没,我家丫头是老实人,你几时娶回去暖你半边冷床呀?”

“小姐,你太坏了,奴婢不理你了。”阿绣恼红了脸,一时脱口而出私下的称谓,小脚一跺往屋外跑。

“还不追,跑了娘子看谁给你生白胖儿子。”一个傻光棍,木头柱子似的不开窍。

耳根发红的墨隐很想去追,可是没有夏侯祯的吩咐他一步也不能离,直到夏侯祯点头了,他才飞也似的一闪身,眨眼间已不在跟前,动作快得叫人为之发噱。

可见他有多急呀!早就盯上阿绣这个笨丫头,就待时机一到,抢也要把人抢回家暖被窝。

“那你何时才给我生个胖娃儿,不论闺女或小子我都要。”夏侯祯大掌覆在妻子平坦的小腹上,轻轻一抚。

服侍的丫头和婆子都十分识趣,一见四皇子轻拥着皇子妃轻轻细语,不用主子吩咐便一一垂目的退出,还顺手关上黄梨木雕花海棠门板,以免一室春光流泻。

服侍的主子夫妻和睦是好事,对下人而言更是莫大的福气,一人得了道,身边的鸡呀犬的还能不跟着一起升天。

“宫里的情形如何,我说的那方式可奏效?”有用的招式一招就够了。

一提到那件事,夏侯祯发出冷笑。“正如你所料,三皇兄力图振作,近来动作频频。”

“三皇子真的相信天降祥瑞那一套,有意把三皇子妃给……”她说不下去,心里有点难过。

虽然是她出的小计谋想绊绊夏侯祎的脚,让他早早退出皇位之争,可是三皇子妃她见过,真是少见的美人胚子,说起话轻轻柔柔的,我见犹怜,颊侧有浅浅梨涡,笑起来特别甜,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受。

不久前,宫徽羽针对夏侯祎的命盘算了下,找出他的命中劫运,并派人放出消息--

北方有女,年方十七,明眸皓齿,凤女托生,得此女得天下,万民朝拜。

此女直指北方大草原部落的哈娃妮公主,意指谁娶得她便是凤主掌宫,其夫为九龙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