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被迫吃人的老虎,因为对手把她逼到无路可退,她不反击只有死路一条,奋力一搏只为求条生路。

“我说过,有我让你靠,你杀人,我埋尸,你纵火,我添柴;我们夫妻是一体的,天大的事我来扛,你只管清除我背后的坑坑洞洞,不让我一脚往后踩到坑里,为夫‘收拾’的本事比你强上百倍。”夏侯祯揶揄妻子有随手丢物的习惯,不爱整洁又懒散,得过且过的性子和懒猪没两样。

“阿祯,你对我真好,没人比你对我更好了。”她撒着娇,像只温驯的小白猫乖巧地窝在夫君怀中。

“傻瓜,不对你好对谁好,我们有幸得以在一起是老天爷的恩赐,我自是珍惜得来不易的缘分,人若有三世缘,我愿前世、今生、来世都与你相守,白首不分离。”她的生生世世他都包了,要和她结下扯也扯不开的深缘。

夏侯祯黑瞳深幽,透着不明幽光。

“那我们之间不会有小三、小四、小五喽!你只有我一个,不论前方有多少诱惑,你都会当成石头草芥,绝不会多看一眼?先说好,我宁可抗旨休夫改嫁也不委屈自己的。”忠于婚姻的男人太少了,他们把不忠归于意外。

一次叫意外,两次是巧合,三次是顺便,四次以后是顺理成章,反正都偷吃了,有必要计较多寡吗?

食指曲起往她脑门轻叩。“胡想什么,一个你就应付不了,还能三个、四个自找麻烦吗?我洁身自爱,是个爱家爱妻的好男人,绝不会让你有爬墙的机会,你死心吧!”

“哎呀!你说话就说话,干什么动手动脚,小心我告你家暴”呃!等等,他怎么晓得小三、小四指的是什么,还回得很顺?宫徽羽狐疑地瞟了丈夫一眼。

“我是在教妻,并非动粗,省得你小脑袋瓜子装太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过你这次做得很对,把不安分的主儿先打压一番,底下的小碎渣就起不了大乱子。”他对她赞誉有加。

在妻子面前没有防备的夏侯祯顺口一应,并未发现她蓦然睁大眼的讶异,犹自以夫妻间闲话家常时的口气对答,没注意到自己将“家暴”两字接受得理所当然。

以一个古人而言,他为什么会知道家暴为何意,这个字尚未出现在这个时代,问十个人有十个人摇头,不解其意,偏他智慧过人,一点即通?

宫徽羽的心中困惑不已,越看朝夕相处的丈夫越可疑,他身上有种令人熟悉的味道,和她认识的某人在个性上十分相似,除了长相不像外,性格一样恶劣又欠扁。

咦!好像他一年前也出过意外,伤势惨重?

越想越心惊的宫徽羽不敢往下想,她看向丈夫的眼神有点古怪,为了阻止脑子里的思绪太过混乱,她将注意力拉回目前的话题,先把害她不能睡懒觉的杂事处理掉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