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论你走到哪里,奴婢们都跟着你。”她们是小姐的人,要替小姐撑腰。

“是呀!小姐,奴婢跟着你。”跟着小姐有饭吃。

看着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孔,宫徽羽笑了。“不跟着小姐,你们想到哪去?我的屋子还需要人收拾呢。”

“小姐,你太懒了。”锦儿点出事实。

“没错,小姐乱放东西的习性很不好。”绵儿直点头,附和孪生姐妹对小姐的评价,小姐很懒。

“够了喔!你们两个,本小姐不是没脾气,罚起人来可不手软。”如花似玉的小脸儿一板,根本毫无威仪,反而有种小花栗鼠的可爱,若再露出两颗洁白的小米牙就更逗人了。

多亏锦儿、绵儿天真的话语,将甄公子的话题扯离,富春稍稍宽心小姐终于会笑了,不若刚听闻御赐婚事时那般愁眉不展,仿佛天塌了一般,看得她心里发酸。

不过富春还是高兴得太早,当宫徽羽的视线落在装了书信的漆红梨木匣子时,那星子般的水眸又为之一黯,涩然的苦笑在唇畔绽放,她还是无法释怀。

真要放弃他吗?

她的心在挣扎。

可是她不是一个人,她背后有整座定国公府,再眷恋又如何,镜中花,水中月,一场虚幻。

“富春,我想到外头走走,我需要冷静冷静。”她现在的脑子一片混乱,理不出头绪。

“小姐,外面很冷,你的身子会撑不住。”她虽这么说,但还是取来银白色翠纹织锦羽缎斗篷为小姐披上。

富春知道小姐看来随和,什么都有商有量的样子,可是一旦决定的事便不易改变,骨子里拗得很。

“无妨,走一小段路就回来,富春和阿绣陪我走走,锦儿、绵儿守住院子,谁敢乱闯就打出去。”年年花开,年年心不同,不知到了明年她又用什么心情赏梅。

宫徽羽本来是想散散心,抒发郁闷情绪的,谁知走在池塘上方的林园拱桥时,竟巧遇曾经被养得娇蛮,如今被打得蔫蔫的,自称“大小姐”的定国公庶女宫玉典。

宫徽羽才是名副其实的嫡千金,她比宫玉典早出生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