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派人查探了三皇子府的动静,发现他们也在探查河南节度使的下落,那艘航行江面的船平空消失了,有可能是第四拨人马出手。”但他还没来得及查得仔细,尚有疑点重重。
“你指的是大皇子?”他思忖着。
“属下不敢断定。”可是除了大皇子外,还有谁有此能耐,在几派人马当前将人带走。
“你……”无能。
“四皇子真的死了?”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幽然而起。
灰衣人之首不敢有误,恭敬的回话。“是的,千真万确。”
“尸体呢?带回来了吗?”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那么黑暗的江面哪能寻得着人,湍急的江水连善泅的大男人都被卷得老远,何况是身负重伤的四皇子。
“下去吧!多派些人沿岸搜寻,务必要见到‘尸首’。”六旬老者语带深意,轻抚花白长须。
“是。”会意的灰衣人面上一凛,垂首拱手退下。
不论找到人时是死是活,他带回的将是没了气息的四皇子。
“外公,孙儿不解。”为何一定要置四皇弟为死地,不留活口,为己所用才是聪明人之举。
呵呵低笑,目光铄铄的老人正是当朝宰相公孙止。
“你以为四皇子能查到河南节度使身上是瞎猫碰到死耗子吗?没点本事他能扯出隐藏其后的玄机?”就连他也不敢保证一古脑地捅破了这些走私买卖后,自己能全身而退,毕竟一有不慎全盘皆输啊。
可那年轻人够胆量、气魄足,不怕树敌,直把自己送上风口浪尖,让人瞧清楚他的大胆。
“外公的意思是四皇弟没死?”难道他命大至此,中了剑又落水还能逃出生天,反将他一军?
“他打一年前的马车意外后就变得不一样了,那锐利的眼神似乎能将人刺穿,连我也看不透他在想什么。”那是笑傲红尘的目光,带着鲜红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