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夫人正要开口点明夏侯祯皇子的身份,但是蓦然一沉的冷然眼神扫至,话到嘴边化成轻烟,散了。

“我姓甄,单名一个夏。”越少人知道他,那些人找到他的机会越低,也能确保庄园内所有人的安危。

“甄夏?”真吓?还假吓呢!什么怪名字。

“你可以喊我一声甄哥哥,羽儿妹妹。”他眼波一送,顿然桃花朵朵开,魅惑至极。

甄哥哥?羽儿妹妹?她的鸡皮疙顿时一粒粒立正站好。“甄公子,你打算住多久?”

“看情况。”少则十天半个月,多则月余。

“你看我们庄子里以女人居多,能挽袖干活的家丁少得可怜,平日自给自足所获不多,你要不要添补一些金银俗物,我们怕养不起你这贵人。”以他的挑剔,肯定不好侍候。

“羽儿,你在干什么,你怎么可以……公子肯到我们庄子是我们的荣幸,岂可满口荒唐。”是她没教好女儿,让她学着那些乡野妇人一般出口粗鄙,她太羞愧了。

“亲兄弟明算帐,他吃我们住我们的,理所当然要意思意思一下,要不然他住得也不安心,你说是吧!甄公子。”做人要实际点,没有比白花花的银子更善解人意的东西了。

饿死的是穷人,噎死的是富家翁,她们都苦哈哈地勒紧腰带过日子,为何不能发挥罗宾汉的精神,劫富济贫?

“夫人别急着苛责令嫒,她话中倒有几分道理,不过……”夏侯祯笑得有几分阴谋的味道,深潭般的双阵闪动着燎原星火。“叫声甄哥哥来听听,叫得公子我舒坦,那一张张的银票就会生了双翅膀飞到你手上,如何?”

“真的?”她水眸骤亮。

“真的。”好个小财迷,见钱眼开的模样真逗人。

“不反悔……”她不相信狐狸说的话。

“爷儿不缺那百儿千两,逾时不候。”骨节分明的手掌往上一翻,身后的玄衣男子立刻送上厚厚一叠银票,他数着玩一会又展成扇状,无限风情地振风。

缺钱缺得凶的宫徽羽见状,立即没骨气的捏着软嗓,娇喊一声令人发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