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日便收到了,让人私底下去查了一下,据说幕后老板很年轻,不到二十五岁,你联想到什么没?」他稍加暗示,却又不点明。
她眉心微微一聋。「我嫁人了,想作媒,等我守寡了再说。」
他一听,大突出声。「你太消沉了,用你聪明的头脑想一想,这时候谁该出现了?」
柳依依端茶的手一顿,杏目轻脱。「你的意思是『他』就是商铺老板?」
「有可能,不是吗?」年纪符合,这么大张旗鼓的举动也挺像那小子的作风。
她低头深思,眸中微露一丝脆弱。「也许不是他,他回来没理由不先来见我。」
他临行前信誓旦旦地要她等他,他要她第一个见到他的成功……
「说不定他想给你一个惊喜。」男人有时像个孩子,喜欢搞神秘。
他也是男人,知其想法。
一年没消息,突然出现是惊吓还差不多。「你不是说有两件事,还有一件是什么,先说好我最近睡得不好,肝火也特别旺,你最好别吓我。」
他闷笑。「那我不说了,省得你将一年份的闺怨发泄在我头上。」
「锦春哥哥,你到底说不说?」柳依依受不了曹锦春一直调侃自己,露出一脸悍相。
「好好好,我怕了妳,你先坐稳了,茶杯放下,不要太过紧张,我先喝口茶润润喉……嗯,这茶入口回甘,果真好茶……」他话到一半又溜了回去,存心让人坐立不安。
「锦春哥哥——」她恶狠狠的瞪,眼刀利如刃。
曹锦春却神情自若地喝完手中的茶,这才不疾不徐的说:「我收到一张十万两的银票,和请柬一起送到我手中。」
「十万两银票?!」她惊愕,摆放在裙摆上的葱指不自觉轻颤。
「所以这一次的邀约我们不能错过,你一定比我更想知道这个他是不是你朝思暮想的郎君。」为了一探究竟,她不可能拒绝。
「……锦春哥哥,我怎么觉得你笑得很那恶,不安好心。」她抬眸瞧他一眼,他笑得太开心了,让人心头毛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