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已经下了五千两订金」出尔反尔总是不好,会伤了朋友情谊。

瞧他还不知死活,柳依依忍不住大吼。「损失五千两和保住十万两,孰轻孰重你分不清吗?」

「娘子……」他很想括住耳朵不听。

「去!立刻就去,不要给我拖拖拉拉,死也要当个明白鬼,你最好向老天祈求这笔钱拿的回来,不然……」看她怎么教训他!

当龙问云到了东方府求见东方无良时,在门口就被门房挡下了,说主子出外访友不在家,三、五个月内不会回来。

他虽气闷却也无可奈何,只安慰自己也许对方真的有事,是他来得不凑巧。

接着他又来到桑府,出来接待的是上了年纪的老管家,看来七十好几了,耳朵不灵光,牙也掉得差不多,口齿不清,边说还边流口水。

两人比手画脚了老半天,几乎是吼来又喊去,差点要吵了起来,最终龙问云负气离去,知道这是逼他走的方法。

找不到东方无良,桑庸生也去向不明,平时对他殷勤相待的两家下人也一反常态,见他上门不仅一个笑脸也没有,甚至还迫不及待地赶他离开,划清界线。

这时候龙问云真的慌了手脚,两个平日和自己形影不离的男人居然同时闹失踪,而且半点消息也不留,究竟是何缘故。

难道真如娘子所言,他们骗了他?

为了告诉自己不要轻易怀疑朋友,他特意绕到城外的天香酒楼一探——满目疮痍,一地大火烧过的痕迹,只剩焦黑的痕迹。

他傻眼了,心也凉了一半,这是他花了十万两买回来的酒楼……他是真的没用。

龙问云沮丧地在街上走了许久,不敢回府,家有悍妻坐镇,他这一回去肯定不好过,而他自己心里也充满悔恨。

若非柳依依派了下人上街寻他,他大概会在外头过夜,只因无颜回去见对他再三叮嘱要他远离损友,小心谨慎的娘子。

「舍得回来了,你那两个肝胆相照的好朋友怎么说,愿意让合同作废?」柳依依停下拨算盘的手,看他走进书房的神情抑郁,一脸失落,她是有些舍不得苛责他,只是,不趁这机会点醒他不行。

他干笑。「他们外出未归,我过两日再……」

「嗯哼!」她低哼,眼神不善。

做错事的龙问云在她的目光下顿了顿,话到嘴边竟是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