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钱就作怪,她要看紧点。

「什么钱?」他楞住,不懂她为何找他要钱。

「家用,你娶老婆不用养老婆吗?这个月赚的钱要上辙。」

成亲至今已数日,他们还是有名无实的夫妻,除了第一晚,接下来的几夜就像天上的牛郎织女,一整天也没见到他人。

每天天一亮他就出门,不过亥时不进门,有时回来满身酒气,有时沾了一身脂粉味,每晚回来都看起来很累,累得倒头就睡,令人担忧他的身体。

她原本以为他是在忙商场上的事,而商场上交际应酬是难免的,连公公一出外经商就是大半年不归,他是龙府独子,要担起责任,忙一点实属平常。

直到仲齐跑来告诉她,说看见姊夫和几个友人上酒楼喝酒,什么事也不做的大白天便在饮酒作乐,听说还会招来唱曲的姑娘,一玩乐便是一整天。

这时她才明白她把他看得太有出息了,原来他的有事要忙是和酒肉间友厮混,早出晚归是为了朋友间的义气,连当冤大头也是为朋友两肋插刀。

心痛之余,她认清事实要改变他,首先要掌控经济大权,掏空他身上每一分钱,只要他没钱,看谁还会邀他出去。

龙问云先是愕然,继而哈哈大笑。「你要用钱向帐房支用,要多少有多少,不用问我,我一向这么做。」

「这么做……」柳依依有些纳闷,不甚明了。「你是说你赚的钱全归公帐,你要用时再自行取用?」

「什么公帐,我不赚钱,府里的花费全由帐房管,我想用钱时,去拿就有了。」

龙府的钱多到用不完,哪需要他劳心劳力,为赚一点小钱而辛苦。

不管钱,只管花钱,反正龙府的一切将来都是他的,这些财产他花三辈子也花不完,钱财就是赚来花的,何必为他爹省钱。

对于银两,他相当豁达,因为不是他赚的血汗钱,他花得不痛不痒,满不在呼。

「你不赚钱?」柳依依听闻,呆了半晌,像是有人敲了她一记闷棍,敲得她头晕目眩。

她的丈夫居然真是不事生产、游手好闲的败家子?!他竟还以此自满,不思反省,任意挥霍他爹辛劳损下的银两?!

不能接受,不敢接受,她无法相信,自己真的嫁了三头混吃等死的猪!

「龙问云,你到底还有没有羞耻心,都几岁的人了还靠着爹养,你有手有脚不去做事,整天在城里闲晃,你对得起自己,对得起生养你的爹娘吗?你、你根本是废人一个。」她气极的说了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