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

她找不到答案。

该不会她具有某种特异功能,而此刻才发挥出来吧?

越想越不安,她上岸是对还是错,她应该安份守己的待在冰山上和企鹅一同玩耍,以免让人家发觉她更多不平凡的一面,

她不想过劳死,能者不一定要多劳。

唔!又来了,那股气味在逐渐靠近中,浓得叫人想把鼻子割掉别呼吸。

白色的眼皮眯成一条线,上官微笑望向正准备休息的拍摄小组,以往熟悉的阳光男孩朝三人站立的地方走来,脸上仿佛蒙上一层晦涩的暗影。

是她看错了吗?

或者是气候变了呢?

风雨欲来。

「二哥,你怎么来了?事先通知我一声好叫人准备热饮招待,今天的天气有点冷,可别着凉了。」

过度热络的笑容失去腼腆之色,神情自若得叫人看不出异样,但是亲切的举止反而是一大败笔,他从没这么「成熟」过?

江暮成之子江达上个月刚满二十,小时候有自闭倾向,在专业医生慢慢引导下才逐渐走进人群,开始过正常人的生活。

可是由於他生性内向,即使他拥有灿烂如阳光般笑脸,吸引每一个人忍不住多看一眼的群众魅力,个性这是有一点放不开。

他很少主动和人打招呼,容易脸红的毛病老是改不过来,他受欢迎的主要原因是他像个单纯的邻家男孩,给人没有心机的感觉。

白布的纯净在他身上表露无遗,他是少数在大染缸中没被污染的纯白。

但这会他的表情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错觉,笑容依旧却少了灿烂,仿佛阳光已离开他身边,只剩下一片灰蒙蒙的暗色。

尤是那双眼看来不太自然,闪烁着诡谲的狡色,似笑非笑给人沉重压力,似乎天地在下一秒钟会陷入混沌。

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直觉,明明眼前站着一位活生生的男孩,可是却叫人看不出他有活着的迹象,红润的嘴唇转为灰白,像随时都有可能停止呼吸。

「江达小子,你眼中有没有我的存在,你只看见你二哥就不用理我了是不是?」

他称上官月大哥,上官可怜自然沦为老二。

正确算来他应该是老三,上头还有一个绿易水,绿水晶之子。

「你是……」黑抹抹的一团……狮子。

一双粉拳往他胸口问候。「好呀!小子,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你该去和墙壁做一番彻底的沟通,好好反省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避开了。

以往傻楞楞的江达会站着不动任由上官微笑欺负,向来慢半拍的他有牛的特质,反应慢,吃饭也慢,一切慢条斯理不急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