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往他後脑甩上一掌。「歌你的大头鬼!你还没睡醒是不是,那几首烂歌的版税还没给我,你休想赖到西元三千年整。」
恐吓?勒索?小太妹?!江达眼冒金星地不知自己从哪招惹到这个凶神恶煞,半路遇劫。
「你认识池?」是报纸上那个男孩。风朗日暗忖。
「当然,他是我父亲堂兄妻子的哥哥的手下大将所生的长子,我不认识他怎么向他讨债?」小时候她还咬过他肥嫩嫩的屁股。
「他显然被你的鬼样吓傻了。」风朗日动手将她的发撩向耳後,露出令人惊艳的脸蛋。
真是的,不懂得欣赏诡魅的艺术,那叫唯美的黑色浪漫。她嘀嘀咕咕的又把发摇散,形成鬼魅的悚然。
「你……你是上官二姊?」是她吧!
「我们姓上官的只有我一个女孩,哪来的大姊二姊。」死小孩,一点都不尊重她。
「紫愿大姊呀!」他说得顺理成章,排出大、小之分:
「你……」
正当上官微笑想再赏他一颗爆栗时,探照灯的强光打在三人脸上,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将他们团团包围住。
「站住,你们被逮捕了。」
他们没动呀!可是……
三人身上都沾上血迹。
第六章
「四分院侦探所?!」
顾名思义应该是一间以徵信内容为业务的调查所,专司寻人查址、商情收集、外遇跟踪、查证之类,偷拍、针孔也在其营业范围之内,形同无孔不入的狗仔队专门揭人隐私的行业。
可是当风朗日第一回听见侦探所眼务的对象不是人,或者说追查的案例不是以人为主时,心中难免疑点重重,有人会委任专员处理此事吗?
事实证明是他孤陋寡闻了。
当涉有谋杀重嫌的三人被带入警察局,问案的老警官一听见「四分院侦探所」六个字马上放人,不问原由地当是自家人恭送出门。
他实在不懂为什么是「现行犯」的他们还能从容离开,不必侦讯不受质疑,光明正大的来去。
尤其是头顶快秃的局长,还「关爱」地问他们要不要加入警队服务,一切从优比照高级督察待遇,可享各项优待和三节礼金,不用考试、训练直接上任,配有宾士级的专人用车。
风朗日的纳闷一直延伸至家中,全然忘却另一位当事人嫌疑重大,在最不适当的时候出现在命案现场,而且身上的血迹为被害人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