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你怎么会在这里?」想到她一人孤身在外,他好不容易稳定的冷静再次破功。
她还遮遮掩掩的怕见人。「你不可以随便乱吼陌生人,那是一件非常不礼貌的事,但是我宽宏大量原谅你的无礼。」
「上官微笑,你确定要跟我打马虎眼到底吗?」为什么她老是要逼出他暴力的一面。
扭断她的颈子需要多少时间,一秒够吧!
「你这人真的很固执耶,都说我不笑了还笑不笑,你根本不认识我好吗?我们是天边相错的流星,瞬间消失在彼此……啊!你要干什么,别动手动脚……」
她要不要喊救命?
「吻你。」看她能否认到几时?
「不要啦!我要喊非礼,你有口臭……唔!唔……」呜!小人,不光明磊落,她要开始唾弃自己的行为。
因为她是有修养的淑女,不该人家的嘴一凑上就像吸盘一样的吸住,然後咬死不放缠着他一吻再吻,非吸出他绚腔内的空气不可。
她绝对不承认自己是荡妇,她只是以牙还牙而已,不吃亏的吻回来加上重利,享受同等於数钞票的乐趣。
如果她因此堕落了也是他的错,她是只纯洁无助的小白鸽,哪敌得过凶猛海东青的追杀,巨鹰的爪子一划下,她能不两眼—闭,准备投胎吗?
「我有口臭?」哼!到底谁非礼谁,这只小鸵鸟胆了未免太大了。
「对!比淡水河还臭……唔……」怎么又吻人,他实在太随便了。
「真臭?」他给她选择的机会。
「当然……」她像小偷似地捉起头发挡脸。「臭得有特色,臭得非常性感,臭得让人神魂颠倒,臭……」
风朗日拿她没辙的一叹,「微笑,停止你的装疯卖傻,我不想把你送进疗养院。」当精神病患长期居留。
喔!恐吓,真小气。「我真的、真的、真的不是微笑,我叫上官月亮。」圆圆的月像铜板,半圆的月是银镯。
「好吧。月亮小姐,你为什么知道我姓风?」他满脸无奈的顺着她语气走。
「呃,这个嘛,巧合啦!我一定上辈子见过你,谢谢再联络,我先走了。」别再拎着她了,很难看耶!
「说。」他口气一重的将她转向他,乱发覆盖的脸还是看不清楚。
为了避免她跟前跟後遇上危险,他特意使了小手段让她无法再任性,连他都不能保证能全身而退,她的存在等於敌人的盾牌,让他有缚手缚脚的感觉。
可是千般算计确定她安稳地睡在床上,原以为她终於有安静的一刻,他可以安心的处理未完的事,没想到她竟还以一记计中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