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辣得过瘾。
汤鲜味美十分感动。
哇!这牛肉、这牛肉……天哪!人间美味,怎么有人舍得错过俗又大碗的老王牛肉面,她吃了二十几年还是这汤头令人满意。
最重要的是小菜免费,爱吃多少自己切,吃不完还可以打包带走,不用担心遭人白眼。
嗯!真好,她好久没吃这面q料好的牛肉面了,想偷师又老是学不会,浪费掉的面粉可以吃足一个月的牛肉面呢!
想来天才也有做不到的事,她的沮丧会少一些些,若不是那群没事做的妈妈们老爱找她麻烦,她怎么会「离乡背井」四处流浪。
不知道那座无人控制的冰山会不会被偷了,她把它藏在百慕达三角洲附近应该不致无故走失,它离神秘地带还有一段距离。
不管了,反正它也不是她一个人的责任,逃难要紧,谁顾得了那死东西。
「你的吃相不能好看些吗?」囫圃吞枣活似七月出关的饿死鬼。
「好吃嘛!谁管他好不好看,我又不竞选中国小姐。」卤蛋要大口吃才吃得出味道。
唔!唔……舌头都酥了,真是够味。
「起码维持点女孩样,别让人看了笑话。」风朗日忍不住擦掉她嘴边的卤汁,觉得她是需要照顾的孩子。
「做人那么累干什么,你要觉得碍眼就换张桌子,我绝对不会留你。」吃个东西婆婆妈妈的,他是不是男人呀!
上官微笑不耐烦的挥挥手要他离远,他略微一讶反而坐着不动,不解刚才心头为何闪过一丝不舒服,好像她不黏他就有些不对劲。
准是这些日子被她缠久了的後遗症,一时不习惯她的漠视。他自我剖析大起大落的心情,没把最重要的因素算计在内。
「不走了,那牛肉分我吃一块。」她大大方方的夹走他碗中最厚的那一片。
「又是小菜,又是卤味,你吃得完吗?」她不像拥有无底胃的人。
也不怕吃坏肚子。
「你不是人呀!不会帮着吃完。」她夹起一块海带往他嘴巴塞。
「住……住手,我自己会动手。」风朗日刚硬的脸微泛红潮,他从没和女孩子这么亲近过。
不管为人为鬼他都谨守礼仪不逾矩,从不曾涉足烟柳之地,除了偶尔纾解情欲曾至军中红帐外,他严谨的态度犹如苦行僧。
不过这都是上辈子的事,现在的他是待罪之身,对於男女之事只在於发泄,短暂的肢体接触不足以让他了解女人到底是由何种成份组合而成,像水像火又像风,难以捉摸。
「你在不好意思什么?你吻我的时候怎么不考虑我要不要。」简直是霸王硬上弓,害她心跳加速想谋杀他。
什么玩意嘛!初吻是很值钱的,哪能随便说亲就亲,她也是有价码的人……呃,说错了,是有尊严的人,他的行为等於触犯她的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