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他上官日飞可是红递半边天的偶像艺人,所到之处万人空巷、人气沸腾,让他几乎毫无个人隐私的受众人崇拜,想来也挺怀念。

不过他不会想再去过那种受人追逐的生活,家有娇妻的日子他十分满意,鹣鲽情深同进同出,不知过得多快活,他爱死了妻子在怀中的感觉。

如果他不用像个奴才地为人打拚事业,相信他会活得更惬意,天天陪老婆游山玩水,洗三温暖,尽情挥洒未来的生活。

说不定他们还能再接再厉生个不令人痛恨的孩子,专心培养他到十八岁不让人「污染」。

「咳!老婆呀,你已经够漂亮了,风华绝代犹胜西施三分,不用再招蜂引蝶妆点自己了。」他可不想老婆受人觊觎。

「你的意思是我已经是残花败柳了,用不着抹上五颜六色遮丑是不是?」就知他开始嫌弃她。

吓了一跳的上官日飞赶紧跳起来安抚爱妻。「哪来的话?!谁不知道我上官日飞一生最爱的女人是你,就算你被我摧残得不成人形,我还是爱你如昔,把你当成最圣洁的百合花捧在手心呵护。」

是哪个混小子又造谣生事惹得他爱妻生气,被他逮着了非碎尸万段不可,看他哪还有嘴说是非。

「甜言蜜语,你就只会说好听话哄我。」表情一缓,青翡翠少了些沮意。

「哪是甜言蜜语,我这人一向最老实了,只会说实话做君子,我老婆是天下最美的女人,我爱你爱到心坎底,比蜜还稠,比糖还黏,一辈子巴着你不放。」如果她把脸上的泥巴洗掉,他会更爱她。这句话他放在心里不敢说出口,就怕老婆翻脸罚他睡客厅。

「你不觉得我老了吗?脸皮都发皱长斑了,快像一个鸡皮鹤发的老太婆。」连她自己都越看越不顺眼。

昨夜照镜子时居然发现眼角有三条细纹,可见平时的保养不够彻底,听以人逐渐走向老化的开始,叫人不由得担心。

也许真的年岁大了,化妆品再也遮掩不了岁月的痕迹,她该认命由着它去,反正人早晚会老的。

「胡说八道,你看起来起码比我年轻了十来岁,谁敢说你老来着?」八成活得不耐烦了。

昧着良心求一时家和,他什么鬼话也说得出口。

「你女儿。」她没好气的一睨,看这宠女儿宠过头的老爸怎么回答。

光从名字就看得出他的偏宠。

「呃,微笑啊!呵……」一提到女儿,他的慈父嘴脸马上显现。「她还小嘛!小孩子的无心之语何必在意,她是有口无心,爱捉弄人。」

「如果是你儿子说的呢?」她不信他能平心静气地说没关系。

「什么?!那个大逆不道的混小子敢说你—句不是,我打断他的狗腿再腌成人乾,晒个三天三夜下酒吃,看他的嘴还臭不臭。」养不教,父之过,他一定会好好的「伺候」他。

先来个满清十大酷刑,再用二次大战日军的残酷逼供法,送进毒气室当实验晶,不死也要他半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