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会这么说表示妳心胸坦荡荡,没有一丝歹念,表姊夫相信妳,妳要是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
「多谢表姊夫,玉君逾礼了。」她福了福身,一表谢意。
欧阳灵云做了个「请」的手势,她一颔首,走向跪着的贴身丫赛。
「秀菊,我命妳送莲子汤的路上,可有人碰过竹篮里的瓷盅?」她暗使眼神,秀菊立即会意。
「有。」
「有?」
「嗯,是她。」她直指哭得双眼红肿的富贵。
一抹冷意闪过楚玉君眼底,「表姊夫,要论动机,玉哥哥身边的丫鬃最有可能,她随侍在旁,随时有机会下手,怕是玉哥哥允了她什么又反悔吧?当然,这只是玉君的猜测,实不敢妄下定论。」
「我想起来了,我前儿个有来过,听见她对三少爷大呼小叫,还说什么要死一起死,黄泉路上见。」秀菊在一旁加油添醋,说得绘声绘影。
「什么,有这回事?」难道他看错了富贵那丫头,外表憨直的她竟内心狡诡?
「也许玉哥哥要成亲了,她怕失宠了,心一横便… … 」楚玉君故意留个话尾,让人自下评论。
心有猜忌的众人将视线落在圆润的丫头身上,未定罪先有结论,存疑的眼神已认定凶手就是她。
毕竟以世人的眼光来看,富贵的姿色远不及楚家小姐,更别说家世了,欧阳灵玉的眼光再差也不会挑丫鬟而舍小姐,定是她因妒生恨而起杀机,想同归于尽。
突地,房门让人用力推开,又不知去哪混回来的欧阳灵风笑嘻嘻的开口,「哟!怎么没人怀疑我呢?装着那莲子汤的竹篮我也摸到边过,说不定我见他要死不活的拖着挺痛苦的,下点好东西帮他解脱。」
「二弟,不许胡说,什么时候了,还由得你嬉闹。」他觉得情势还不够乱吗?尽胡说八道把事情搞得更复杂。
「我说的是实情,府里谁不知道我是老三的死对头,再说 … 」欧阳灵风眼神转向秀菊,轻浮的挑眉,「我也碰过那碗汤,不信你问那害羞的姑娘。」
搞不清楚二少爷想干么的秀菊看了楚玉君一眼,见她眼睛眨了一下,秀菊便放大胆地把欧阳灵风也拖下水,管他说的是不是符合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