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块随处可拾的石头罢了。」欧阳灵玉有点不是滋味,斜眸一瞟孤零零躺在梳妆台上的银钗― 他送的。
她摇头,抚着石头的手好温柔。「当年我和姊姊们分开的时候,大姊流着泪为我戴上,她说总有一天我们一定会再重聚,她要我别弄丢了。」
圆亮的眼眸闪着泪光,思念着亲人的富贵扬起一抹很美的笑花,她不让眼泪滴落,将对姊姊们的回忆收藏在心底。「少爷,你瞧,石头上还刻着我的名字,姊姊们也有一样的石头,这是我们将来相认的凭证。」
她对姊姊们的记忆不深了,要是再失去这凭证,她就会像没有根的浮萍。
「傻富贵,以后有我疼妳,我不会丢下妳一人,就像妳说的,妳要跟着我一辈子,以后我带妳去找妳的姊姊们。」这是他的承诺。
「少爷 … 」
「我的富贵啊!」欧阳灵玉收紧双臂,将他心疼又怜惜的人儿紧搂怀中,一刻也不愿放开,贴紧的两具躯体传送着彼此的心跳,情意蔓延。
蓦地―
「死富贵,妳最好给本少爷勤快抹药膏,三天内消肿,不要再顶着这颗猪头让少爷我啃不下去,胃口大失。」
一阵狂吼,富贵干笑,什么浓情蜜意都没了。
「小姐,我们现在要去哪啊?」秀菊抚着红肿的脸颊,一心只想着快点回房里擦药,但小姐却不知在想什么,好像没有回客院的打算。
「正厅。」楚玉君忿恨难平的说,她打算先下手为强,谁叫欧阳灵玉这么不把她放在心上。
她是父亲最疼爱的女儿,不仅长得漂亮,自幼熟读经书、精通音律,学过几年胡人舞,画得一手好画,一身才学不比男儿逊色,想娶她的人多如过江之鲫。偏偏她就只爱几年前在表姊婚礼上见过的欧阳灵玉,推却多少王公贵族的婚事,一心只想找机会进欧阳家,好不容易盼到表姊的牵线,终于如愿地定下名份。
哪晓得是她自己高兴太早,欧阳灵玉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还疼宠一个样样不如她的胖丫鬟,这叫她怎能甘心?
「小姐,我们去正厅做什么?要是又遇上三少爷… … 」秀菊现在对欧阳灵玉可是有了惧意,就怕又被人打得肿上加肿。
「妳担心个什么劲,咱们有靠山,不怕他胡来。」况且她迟早会收服他的心。
「小姐指的是表小姐?」
一提到严雪柳,楚玉君的眉心微微一颦,「说到这,表姊好像变得怪怪的,好像不太想理会我,我问她好几句,她才意兴阑珊地回我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