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 你什么意思?」被他这般看着,严雪柳心里升起一股不安。
虽然对她不满,欧阳灵玉微微一笑,他低声在她耳边说道:「送个我不要的女人给我,这不是美意,是愚蠢,妳会让自己陷入最不堪的境地。」
看到她紧张的神色,但是他还是为她保留颜面,说话的声音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他没当场让她难堪。
「不堪?」严雪柳蠕动着唇瓣,两道眉毛揪起,十分不解。
「大嫂,别怪我没提醒妳,妳想想看,若我坚决不娶,而大哥又已下了聘,为了两家和气,到头来会娶妳表妹的人是谁?」她骤地全身发冷,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他顿了一下,美眸转厉,「规矩不是不能改,为了楚家的铁矿、女儿家的颜面,欧阳家不会悔婚,小弟只能在此恭贺大嫂,终于美梦成真,能与令表妹以姊妹相称,来年生个胖儿子,妻妾同欢。」
欧阳灵玉冷笑的嘲弄她自作自受,枕边软语也会招来祸事,她想掌握别人的一生,也得先衡量衡量自身的本事,赔了夫人又折兵是最愚蠢的行为。
「不会的… … 」严雪柳想否认,但心里实在没把握,看着楚玉君主仆俩的神色也有些变了。
「哼,妳自己想想吧。」他话就说到此,是不是危言耸听,日后就能见分晓。
他带着富贵离开,临走前狠狠瞪了楚玉君一眼,他现在走不是让这件事算了,是因为小猪仔痛得脸都皱成一团了,他没心思陪她们玩。
两人回到洗云居,不一会房里就传来凄厉的喊叫声―
「哎呀呀!疼… … 少爷… … 会疼… … 你轻一点… … 」她嘴皮一动,阵阵抽痛随之而来,怎么擦药比被打还痛啊?
「妳不是皮粗肉厚,不怕挨巴掌?这会儿喊什么疼。」少爷不疼,疼的是她这头小笨猪。
富贵睁着大大的眼,眼中有颗泪珠盈盈滚动。「刚才不疼,现在才疼嘛!」
再说,刚刚那种场合,那老笑着脸的小姐摆明就是针对她,她一个丫鬟能躲吗?
说来她以往真是命好,以前的主子很少惩罚人,顶多是罚挑水、砍柴、罚跪,她还真没被打过,饿她几顿就是最重的惩罚了。
「这意思是说少爷我弄疼妳喽!」欧阳灵玉双眼微瞇,尽露凶相。
「呃,这… … 」她痛苦地咽了一口口水,想笑却成了难看哭脸,「我不疼,少爷疼的时候我才会疼。」
闻言,他挑起眉,似笑非笑,但眼里尽透悦色。「妳几时学会让人心头沾蜜的甜言蜜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