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可那也要少爷愿意让我跟啊,若像我以前的主子那样… … 」她想起有一回运气比较不好,遇到的主子让她有些心寒,「说不定会把我卖了换米粮。」
「被卖… 」欧阳灵玉忽地胸口一窒,伸出哲白的手握住她略显粗糙的小手。
「我不是妳以前的主子。」
盯着被握住的手,富贵脸上微微闪过一丝红晕。「我知道,少爷还是少爷,没有经商失败或破产。」真奇怪,近来跟少爷靠得太近时,心老是跳得又急又快,有时又有些闷闷的,可平常也没事啊… … 她到底是怎么了?「妳在诅咒我一贫如洗吗?」
「什么是诅咒?」她还是望着握着自个儿手心的大掌,糟糕,咚!咚!咚的像在打鼓,愈打愈快,这是什么病征吗?
「妳!」她根本是傻妞一个,他白费唇舌对牛弹琴。「欧阳家的财富多到可以砸死妳,养妳这小猪仔绰绰有余,妳用不着担心。」
「好,我不担心,那个… … 少爷,我的手有点痛,你要不要先放开我?」她有点担心,心要是再这么跳下去,会不会死啊?
「哼!少爷肯捉住妳的手是妳的福气,妳倒觉得委屈了是不是?」他恼羞成怒地一甩,反倒甩痛了自个儿胳臂。
「不委屈、不委屈,少爷是富贵的福气。」她摇着头,就怕他又弄伤自己,到时候又拿这名目不给她饭吃。
「既然我是妳的福气,我说的话妳是一定得听的是吧,那三百字还多不多?」他坚持一定要她习字。
「很多… … 」
「唔,妳说什么?」他音一沉,冷眼以视。
「真的很多嘛!我… … 」她偷偷甩动发酸的手臂,苦着一张脸。「不多、不多,富贵熬夜就能写完。」
三百字耶,她的手会断掉啦。
「不只要写完,还要写得端正,别想随便鬼画符就想蒙混交差。」她心里在想什么他一清二楚。
富贵的双肩一垮,就着床头的矮凳一坐。「少爷,我只是个丫头,不必练字… … 」
「妳连自己的名字也不想认识?」她常用羡慕的口气说他的人和名字一样的美,那欣羡的目光总叫他不忍,他才会想让她学会写自己的名字,要不他好好的让自己丫鬟字干么?
为了让她习字,他还拨出自己的书房,这时间他还得自己伺候自己,这小猪仔若还敢抱怨,他非扭断她颈子不可。「咦,我的名字?」她惊讶地拿起七横八竖的草纸,左右不分,上下颠倒的想瞧清楚上面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