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不甘心,想重拾旧爱的情敌,一个是事事顺她,把她宠得无法无天的男友,她的心何须为难?

“真的没有一点小动摇?”他额头抵着她的,轻啄俏皮小鼻。

“也许我早就喜欢你也说不定……”

“你喜欢我?”黑瞳倏地放亮。

以大小姐的个性能说出“喜欢”着实不容易,她太骄傲了,又很自我,难怪莫西雷一听见这两个字如获至宝,惊喜地扬高嘴角。

“不要打断我的话。”她不悦地横眉一瞪。

“是,大小姐,您请说。”他故意换上敬语,快速地吻了吻比棉花还柔软的唇瓣。

秦亚弓嗔恼地捏扁他的“鸭”嘴。“我是说我比自己愿意承认的还要注意你……”

“才注意呀!”两道冷芒一射,他赶紧陪笑。“好、好,你说,我保证不打断。”

唉,好委屈喔!女朋友说话都不能插嘴,他一定是全世界最卑微的男朋友。

“你是会对自己行为负责的人,若是孙小姐真的怀孕了,你不会逃避责任。”但是他那阵子定会精神不济、神色抑郁,有心想笑也笑不出来。

“嘿,你说错了,就算她怀孕也不会是我的孩子,我绝对不负责任。”当时他已察觉所爱何人,不可能为一颗小小的受精卵负责。

“凡事总有意外。”老天有恶劣的幽默感,常出其不意地给人考验。

他轻哼,“她不是只跟我一个人上床,据我所知,她那时同时往来的男人差不多五、六人,我指的有亲密关系的那一种。”

“你知道?”孙维莉看起来不像私生活糜烂的人。

果然人不可貌相,外在是会骗人的。

“我们交往期间常有人在我耳边爆些小料,直到分手前一个月,我才亲眼目睹。”说实在的,他并不愤怒,反倒是松了口气。

分手后不出恶言是男人的风度。

其实私底下的孙维莉相当放荡形骸,她是个喜欢追求刺激快感的女人,他们几次贪欢也是她主动索取,也不管场合恰不恰当,她裙子一撩便往他胯下一坐,尽情享受那教人欲仙欲死的快感。

而那一次她就是太放纵自己才会被他发现她与别的男人的情事。他悄然地离去未惊动任何人,也埋下分手的引线。

“你一定很生气吧!”要是他敢背着她胡来,她绝对会让他了解惹怒一个女人是多么可怕。

他失笑,“不,一点也不。”

“不?”多奇怪的反应。她不解。

“我很高兴。”说不上来的快活。

秦亚弓以手探向他额头。“你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