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百。”她们那位超好命的同学虽然刁钻,可是从不为难人,她只是懒懒地看你爱做不做,你不做,她另外找人。

秦亚弓的大小姐脾气在于器度,她很清楚自己拥有什么、有能力得到什么,她不强求,是她的,自然有人送到面前,不是她的,她也不希罕。

“那金水婶和良心伯仔不是惨了,他们会被操到只剩下半条命。”真可怜,她献上无限的同情。

“不是他们,是我们。”

“咦?”为什么?

在角落交头接耳的金诗玉和田菁菁一边帮忙剥豆荚,一边低声评论着排场非常大的客人。

聊着聊着,就聊到民宿的正职员工,四、五十岁的金水婶和良心伯仔他们在民宿工作超过二十年了。

只是脑子打结的金诗玉想不透,为何菁菁会说被奥客操的不是两位老员工,而是来这里“避风头”的她们。

很快地,她就明白了。

“喂!叫你们听不到是不是?是脑残还是腿瘸,连动都不动。”一群偷懒的员工。表示这间民宿的服务品质不怎么样。

“你叫我们?”金诗玉指指鼻头,一脸茫然。

“不是你们还有鬼呀!你有看到其他人吗?”两根柱子似的杵在那,活像没脑的呆瓜。

她左看看、右看看,果然只有“貌美如花”的她们。“请问有什么事?”

盛气凌人的助理徐嘉嘉马上炮轰。“你还敢问什么事?行李就搁在你面前,你这工读生居然当作没看见,把它们晾在一旁。”

“我是工读生?”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没人知会她一声?

金诗玉表情好意外,她看向嘲笑她迟钝的田同学,还是一头雾水。

“还不快动,要我向老板投诉你们工作不卖力,罔顾客人权益吗?”真是懒惰鬼,别想从她手中拿走半毛小费。

翻了翻白眼,金诗玉无语问苍天。“需要我印一张投诉表给你吗?啊!菁菁,民宿的影印机还在不在?”

“送修中。”田菁菁面无表情地配合。

“哎呀!真是可惜,投诉无门耶!不然我给你消基会电话好了,把事情闹大点,民宿就开不下去了。”反正秦家阿祖年纪那么大,可以收了民宿当住家,只招待亲朋好友。

“你……你们这是什么态度!居然对投宿的客人这么没礼貌。”简直是莫名其妙,服务品质差劲。

“请问喔!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胸口别着员工证,是狗眼看人低的狗眼,还是獐头鼠目的老鼠眼?小畜生嘛!难怪目光短浅。”人不与动物一般见识。

“你不是员工?”难道她找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