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既然孙维利有种挖陷阱给他跳,想利用舆论的力量逼他认了她平空捏造的关系,那他借她的名字一用也只是刚好而已,谁叫她把他当软柿子,任意搓圆搓扁。

如他所料,记者一听见孙维利也来到现场,摄影机一架架调转镜头,麦克风纷纷转回,屏气凝神地等着经典画面。

可是等了许久仍不见天后现身,终知受骗的众人才赶紧转过身。

只是,人早已坐上一旁等候的车子,扬长而去。

“哈哈……哈哈”

在杜家的老宅,如今秦万里夫妇居住的西洋楼房里,金诗玉双手抱着肚子,笑得停不下来,眼角还飚出一滴泪。

相形之下,田菁菁就含蓄许多,她挪了挪眼镜,唇角微勾,不像她的同学捧腹大笑,夸张得让人觉得她快把内脏笑出喉咙。

“你笑够了没?左边倒数第三颗蛀牙该拔了。”大嘴巴。

“我……哈……他居然要打你小舅舅!哈哈……太好笑了,好大的乌龙……”天哪!肚子笑得好疼。

“一点都不好笑,谁叫有人的脑容量跟恐龙一样只有鸡蛋大小,我正考量是不是要拜托脑神经外科的江叔叔帮那个可怜的家伙动个刀,免得他有一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秦亚弓狠狠瞪向某人,只见某人长腿一缩,装没听见她的奚落。

大丈夫能屈能伸嘛!不用拘泥在鸡毛蒜皮小事上。莫西雷自我调侃。

“不就是笨死的嘛……”反应快的金诗玉顺口一接,随即感受到两道探射灯一照,她咂舌,“我是说太瞎了吧!他为什么认不出你小舅舅?”

璀璨眸子转为阴森森。“我也想知道,你要不要解释一下?”

外表会变,人的本质不变,眼睛是灵魂之窗,只要用心看,哪会认错人。

“我能喊冤吧!大小姐,小舅舅减肥前后反差那么大,我一时眼拙也是人之常情,而且谁叫我眼中只容得下你”真要认得出来才有鬼,少了三、四十公斤重量,都是以个小学生的体重了。

“少花言巧语,顾左右而言他,你怒气冲冲的横来,是想给谁难堪?”要不是她挡得快,可怜的小舅舅就被他击倒在地。

他讪笑的摸摸鼻,装傻。“我是太想见到你,却见一群记缠着你,结果一脸喜悦憋不住就扭曲变形,让你以为穷凶恶极。”

扑哧!旁边的人听不下他编出的天大谎言,冷不防笑出声。

“嗯哼,你当我今年只有三岁吗?找个好借口让我不打爆你的头。”她太生气了,不想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