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表情严肃的望月葵如此说道:「不,我不喜欢玫瑰。」
「什么?!不喜欢她还敢玩弄她!我宰了你祭祖。」半百老人发起狠的想拿起菜刀砍他一十八截。
「岳父大人息怒呀!小心砍人是有罪的。」
「是呀!爸!别太冲动,有话好好说。」
「爸,你息息怒,别和日本鬼子一般见识。」
「岳父,好好跟他沟通,要是他敢负我们家玫瑰,我叫弟弟撕烂他。」
四个女婿奋力捉住濒临抓狂的老丈人,眼神同样不悦的瞪向胆敢向天借胆的男人,巴不得一人一刀了结他,省得他危害世人。
「我现在知道玫瑰的个性像谁了,她的冲动和爸你一模一样。」嗯!这老人茶泡得真香醇,看不出粗枝大叶的冲撞女也有女性细腻的一面。
「谁是你爸?!不喜欢我女儿还敢半路乱认亲,你这死日本鬼子给我滚出去,不要让我拿起扫把追。」他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爸,我是不喜欢玫瑰,因为我是用生命爱着她,除了她我谁也不要,请你成全。」
茶杯一放,望月葵以日本人的礼法双膝下跪,身体前屈趴地的请求未来的岳父大人接纳他,并允许他以日本人身份与他女儿交往。
他这一跪的重礼吓坏阮家一家老小,大家都不知如何是好,答应他嘛!心有不甘,不答应他又好象不通情理,故意刁难人家似的。
因为郭逸风的同事在受托前往阮家安装安全系统时,赫然发现阮家的大门没关,有被盗贼侵入的迹象,一切值钱的电器全被搬个精光,所以赶紧联络他此事。
结果阮牡丹一听哭得浙沥哗啦,不管自己还在坐月子,连忙通知散居在世界各地的姊妹,以及正在旅行的父母,一家十几口人包括丈夫、小孩连夜赶回台湾。
这会儿是男人一国,女人一国,男人负责拷问恶名昭彰的小日本,女人则是忙着和久别重逢的弟弟叙旧,你一言我一语的摸着牠身上软绵绵的毛,乐得牠晕陶陶的直流口水。
「爸,你敢让他跪你?!」
啪地一声,一只夹脚凉鞋往桌上一拍,五个伟岸的大男人立刻缩成一团,噤如寒蝉的不敢大声呼吸。
「我……我没叫他跪,是他突然发神经的往地上一扑。」吓……吓死人了,女儿的气势还是那么慑人。
「你还敢说,要不是你们一群人围着他进行审判,他干么下跪认错?」阮玫瑰的表情很蛮横,盛气凌人的指责每一个有愧于她的家人。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