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川岩假装仁慈的开口了,「先跪给我瞧瞧吧!我总要看到你的诚意。」

「你……」怒气一吞,他当真单膝下跪的冷视着他,脸上毫无表情。

「很好,你真乖,像一条狗。」地川岩笑着朝他丢花生壳,一副很享受凌辱他的快感。「我第一个要求,你接掌望月集团后要将手中一半的股权让渡给我。」钱没有人嫌少,越多越好。

「好。」

「第二个要求我要你放弃音羽京子,对外发布正式解除婚约的消息。」这个男人只配啃草,配不上圣洁的女神。

「可以。」

「第三个要求我要你娶亚里沙为妻,不得再另筑香巢羞辱她。」这点应该不难办到吧!

「不可能。」望月葵果断的回答。

咦,他听错了吧?!他会这么不识相?「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我说我不可能娶亚里沙为妻,这个条件我拒绝。」他不会任他予取予求。

「娶我有什么不好?我对你未来的事业大有助益,你要什么就有什么,你别不知足的给我摆架子。」川姬亚里沙捺不住的从隐身的柱子后走出,忿忿的质问他。她是认定他了,绝不让他离开。

「稍安勿躁,表妹,让我来替妳效劳。」冷然的笑容一起,地川岩主掌了她的发言权,不再唯唯诺诺的听她使唤。

「你……」他竟敢命令她?!

他冷峻一笑,挥开她欲拍向他的手。「若不想让姨丈知道妳的所做所为而取消继承权,妳最好安份点别出声。」

被拍红手背的川姬亚里沙震惊万分,不敢相信他竟然反客为主的喝斥她,眼神凌厉得似会割伤她,完全像一个陌生人般冷漠无情。

此时她气焰全消,微露惊恐的闭上嘴,担心他真会因为她出言不逊而到她父亲面前告她一状。

「葵,你的合作态度让我非常不满意,是不是要我先宰一个你才肯听话呢?」选择权在他。

望月葵的表情仍是冷静得吓人,他声音很低的饱含冷意。「先让我见见她们,否则一切条件都不能成立。」

「你……你好样的,到了这节骨眼你还能聪明的还我一招,我就让你瞧瞧她们。」一挥手,地川岩命人将人带上来。

一般人是不会建地窖刑房什么的,通常是欧美人士才会多盖地下室当储藏室或车库,而心机深沉的川姬亚里沙准备了一座以备不时之需。

没想到真有派上用场的时候,用来当囚室正适合,门板一拴没人逃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