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现成的礼物,他绝对会双手奉上。

「地川。」清扬的声音隐藏着一丝漠然,让人心中一慑。

「你……你干么用那种眼神瞧人?」好象能看透他的心,什么骯脏污秽都藏不庄。

而且令人心惊。

「我只有一个怀疑,你真是我的朋友吗?」相信他亦如此自问不下百回,举棋不定摇摆在矛盾之中。

表情明显一变,地川岩藉酒装疯的揪起望月葵的衣襟。「你呀你是永远的成功者,什么事都走在前头展露锋头,从不回头看看追赶你的人多辛苦,苟延残喘的分享……嗝!你的光……」

「地川,你真的喝醉了。」开始露出真面目了。

「我没醉,我没……嗝……醉,你看我还能明白指出我喝了哪些酒。」他摇摇晃晃的数杯子,连同先前点的威士己i刚好十五杯。

喝酒的人都晓得酒不能混着喝,尤其在空腹的情况下,也许刚喝不觉有异,等个十几二十分钟过后,酒的后劲将很可怕,先是思心想吐,继而浑身乏力的令人为所欲为,一觉醒来后的宿醉更是难挨,一点声响也不能有,要不然脑袋会胀得快爆开。

「所以你醉了,需要回去休息。」望月葵强壮有力的撑住他腋下,半推半送的打算离开。

「你要送我?」地川岩的眼底闪过一丝冷笑,不介意计划有些变动。

只要他踏进亚里沙的圈套里,绝无插翅而飞的可能,带不回一个不省人事的人不打紧,还能在他的茶水里下药,让他不知不觉的受情欲引诱。

人都是性的奴隶,一旦尝到甜头就回不了头,只会不断的沉沦再沉沦,直到完美的人生规划形同废纸。

「其实我比较邪恶的想把你留给这些饥饿的女人,让她们榨干你最后一滴精血。」如他的游戏一般,只是换了主角。

「你敢——」即使脚步有些浮,地川岩瞪人的焦距倒是抓得极准。

真醉、假醉,你我心知肚明。

一阵夜风吹来,走出pub的两人各怀心事,笑声未再出现,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裂痕。

朋友不会一直是朋友,当他们决定拿着刀子捅向对方的后背时,那么决裂是必须的。

「呵呵……你看过今晚的晚报吗?我想你一定没时间翻开头版。」就让他赢他一次吧!这回总会有人哭。

「什么意思?」眼神一锐,望月葵警觉他话中有话。

地川岩不明白的说,故意要他揣测。「去买份报纸瞧瞧,相当精彩喔!你那个脾气很坏的小女人肯定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