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就穿衣服,妳不会白痴的打电话来告诉我这件事吧!」否则他非亲手掐死她。
「我没有穿鞋子。」脚奸痛。
电话那端长达三十秒没有声音,像在考虑给她一个什么样的葬礼。
「妳在外面?」
「嗯。」
「一个人?」
她看看脚旁的大狗,抽噎的说道:「还有弟弟。」
「妳……」徐子江呼气又吐气的免得被她气死。「妳在哪里?」
阮玫瑰扶着公车站牌杆坐下,瞧瞧四周醒目的建筑物,「有两只小鸟跳舞的地方,上面写着——堕落。」
「好,妳不要给我动,乖乖的等我过去宰了妳。」喀嚓。
一阵狂咆声过后,她笑着抹掉眼泪,抱着狗儿的胖肚子将头埋入牠暖暖的毛里,眼底多了一丝可笑的光彩,被人吼了一顿她反而觉得轻松,原来她有被虐待狂。
无星的夜一样美丽,只要人间有温暖。
堕落pub里人声鼎沸,招牌上的两只黑天鹅似踩着舞步争夺王子的青睐,邪魅尽出的勾引人们放荡的欲望。
华丽的舞台,浪漫的音乐,身躯紧贴的男男女女忘情热舞,猫女打扮的侍女穿梭其中,为人送上一杯酒解渴斛忧愁。
穿著清凉的钢管女郎卖力的演出着,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减少,所得到的掌声和喝采声跟塞入她们性感小裤的小费一样多。
摇头族、援交妹、寻找一夜情的熟客都聚集在这里,他们毫无节制的在夜的掩护下放开自己,为追求一时的刺激而选择堕落。
在酒吧的一角坐着两个出色的男子,啜饮美酒享受灯光声色,放松一天的疲累。
「喝酒要像我一样豪气的大口干,你小口的沾唇是不是瞧不起我?!」他喝了一杯威士忌,而望月葵面前的龙舌酒还剩下半杯。
「何必多心,你明知道我明天下午还有一场晋级八强的比赛,喝多了恐会误事。」小酌怡情,不必贪多。
「以你的实力担什么心,随便挥两杆也能晋级,你安心的多喝几杯吧!」来到pub不喝酒有什么意思,当然要畅快痛饮。
像是存心要拚酒,地川岩一口气点了十杯不同的酒类,排成一列准备让两人一同分一旱。
「不了,一杯是我对自己的要求,上场比赛保持清醒是对球赛的尊敬。」手往杯口一盖,望月葵笑着婉谢他的好意。